缘识 其三

宋 · 宋太宗

译文

谁测玄机圣

谁能测度那玄妙的圣人之机

天功地久长

天地的功业长久永恒

群生皆是性

众生都有各自的本性

道德有圆方

道德有圆满也有方正

姘丑随情意

美丑随人的情意而定

於戏细酌量

唉,需要细细斟酌思量

达人知澹薄

通达之人知晓淡泊之理

默默见非常

在静默之中领悟到非凡的境界

赏析

题解
此为《缘识》第三首,内容与《逍遥咏》第八首几乎完全相同,仅个别字词有异(如「姘丑」对「妍丑」、「澹薄」对「淡泊」)。论天道与人道的关系,以「谁测」发问,以「默默」作结,呈现由疑问到静观的思想过程。

逐句解读
「谁测玄机圣,天功地久长」——谁能测度玄妙之机与圣人之心?天之功德如地之久长。

「群生皆是性,道德有圆方」——众生之本皆是天性,道德有圆融方正之别。

「姘丑随情意」——美丑善恶随情意而变,主观好恶遮蔽了道的本真。「姘」通「妍」。

「於戏细酌量」——呜呼,当仔细斟酌思量。

「达人知澹薄」——通达之人知晓澹薄之道,不为外物所累。

「默默见非常」——默默之中方能见到非常之理。

艺术手法
一、与《逍遥咏》第八首同构而异文,体现了作者在不同组诗中对同一主题的反复锤炼。二、以反问起兴、以静默收束的结构保持不变,说明这一思辨路径是作者有意为之。三、「澹薄」较「淡泊」更具古意,用语更为雅正。

总体评价
此诗与《逍遥咏》第八首为同一作品的不同版本,思想内容一致。在《缘识》组诗中收入此诗,可能是作者有意将《逍遥咏》的核心命题纳入更广阔的思想框架。全诗以疑问开篇、以静默收束,思辨弧线完整,在宋太宗道家诗中属于构思成熟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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