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识 其六八

宋 · 宋太宗

译文

照烛灵源理甚长,直须清浄有馨香。

照亮灵源的道理十分深远,必须保持清净才能散发馨香。

俱含万像人难见,鬰鬰黄花翠竹光。

万物之象都蕴含其中,常人难以看见;郁郁黄花与翠竹交辉映光。

赏析

题解
此为《缘识》第六十八首,论照烛灵源、理甚长、清浄馨香、万像难见、黄花翠竹等。全诗以「照烛灵源理甚长」的灵源之明为起点,经由清浄馨香的修行之要,最终以「鬰鬰黄花翠竹光」的自然意象收束——道不在远,即在黄花翠竹的日常景致之中。

逐句解读
「照烛灵源理甚长」——照烛灵源之理甚为深长,灵源为心之本源。

「直须清浄有馨香」——直须清浄方有馨香,清浄为修行之本。

「俱含万像人难见」——俱含万像而人难以看见,道在万物之中而不显。

「鬰鬰黄花翠竹光」——鬰鬰黄花与翠竹之光,道在日常景物中显现。

艺术手法
一、此诗末句「鬰鬰黄花翠竹光」化用禅宗「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的公案,以日常景物喻道的普遍存在。二、「俱含万像人难见」以万像之含藏喻道的隐秘性——道在万物而人不察。三、「直须清浄有馨香」以馨香喻清浄之德,嗅觉意象再次增强了道德感受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入诗,在宋太宗诗中禅意最浓。

「鬰鬰黄花翠竹光」是全诗的精华——道不在玄远的高处,而在黄花翠竹的日常景致之中。这一「即物见道」的思路与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精神一脉相承,将修行的终极关怀从超越拉回到当下,从远方拉回到近处。全诗从灵源到清浄到万像到黄花翠竹,由玄入妙,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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