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懿皇太后哀挽应制二首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遗馔行将彻,哀笳咽不前。

留下的祭馔将要撤去,悲咽的笳声哽咽不前。

风惊长乐树,月苦鲋隅天。

风声惊动了长乐宫的树木,月光悲苦照在鲋隅之天。

恤典袆章备,神涂騩驾联。

抚恤典礼袆衣章服齐备,神道上騩色的驾马相连。

故奁脂泽具,留待上陵年。

旧日的妆奁脂粉齐全,留待上陵祭拜之年。

赏析

题解
此为《庄懿皇太后哀挽应制二首》第二首,续写太后的丧仪与身后之事。诗中以遗馔、哀笳、长乐树、鲋隅天等意象,渲染丧礼的悲凉气氛,末以留待上陵写生者的怀念。

逐句解读
「遗馔行将彻,哀笳咽不前」——遗留的祭馔即将撤去,哀伤的笳声哽咽着不能向前。遗馔指祭祀后的供品,哀笳指丧礼中的悲乐,写丧礼的最后一程。

「风惊长乐树,月苦鲋隅天」——寒风惊动了长乐宫的树木,苦月照在鲋隅山的天空。长乐树指太后所居宫殿的树,鲋隅天指丧葬之地的天色,以风与月写丧礼的凄凉。

「恤典袆章备,神涂騩驾联」——抚恤的典礼袆衣章服齐备,神道上騩马的驾乘相连。恤典指朝廷赐予的丧葬礼仪,袆章指太后的礼服,騩驾指送葬的马车。

「故奁脂泽具,留待上陵年」——旧日的妆奁脂泽等物还在,留着等待上陵祭奠之年。故奁指太后的梳妆匣,上陵指皇帝亲赴陵寝祭祀,写生者对太后的思念。

艺术手法
首联以"行将彻"与"咽不前"写丧礼的尾声,遗馔将撤而哀音不止,一实一虚,动静相衬。颔联"风惊长乐树"与"月苦鲋隅天"以拟人手法写风与月,风是惊的、月是苦的,将自然拟人化以表达哀情。颈联"恤典袆章备"与"神涂騩驾联"写丧仪的隆重与庄重,一礼制一行列。尾联以"故奁脂泽具"的日常细节收束,将宏大的丧仪回归到个人的思念,以"留待上陵年"写永久的怀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丧仪的最后一程为背景,从撤馔停乐写到留奁待祭,由大典礼到小细节,层次分明。尾联以太后遗物寄寓思念,含蓄而感人。全诗格调哀婉而不失庄重,体现了应制哀挽诗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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