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讲周岁
宋 · 宋祁
译文
本自悲凉葆发多,何缘末至滥中阿。
本就悲凉,蓬散的头发日渐增多,有什么缘由却来滥竽充数于朝中。
马肝不食非论味,狗曲犹轻枉为歌。
不吃马肝并非是因为讨论味道好坏,狗吠之曲尚且轻蔑,枉然作歌吟唱。
旧学空疏缘病废,壮情牢落伴年过。
往日所学空疏荒废皆因疾病缠身,豪情壮志落寞消沉伴随年华流逝。
终然野鹿江鱼性,长在云林与素波。
终究是野鹿江鱼一般的本性,常在云雾山林与洁白波浪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直讲周岁。诗中以葆发悲凉、末至中阿、马肝不食、狗曲犹轻、旧学空疏、壮情牢落、野鹿江鱼、云林素波的意象写出直讲一年的悲凉与野性难驯,格调悲凉而含不羁。
逐句解读
「本自悲凉葆发多,何缘末至滥中阿」——本来悲凉白发已多,何缘末至滥居中阿。
「本自悲凉葆发多」写发白悲凉——年已老迈,「何缘末至滥中阿」写末位而至滥居高位——才不配位。首联以悲凉与滥居写出直讲。
「马肝不食非论味,狗曲犹轻枉为歌」——马肝不吃不是论味,狗曲还轻枉为歌。
「马肝不食非论味」用马肝有毒之典写不食——不必论味,「狗曲犹轻枉为歌」用狗曲之典写轻歌——枉然为歌。此联以马肝与狗曲写出不合时宜。
「旧学空疏缘病废,壮情牢落伴年过」——旧学空疏因为病废,壮情牢落伴随着年过。
「旧学空疏缘病废」写学问荒废——因病停学,「壮情牢落伴年过」写壮志消磨——随年渐减。此联以旧学与壮情写出衰颓。
「终然野鹿江鱼性,长在云林与素波」——终究是野鹿江鱼的本性,长在云林与素波之中。
「终然野鹿江鱼性」写本性难驯——如鹿如鱼,「长在云林与素波」写天性在野——山林水波。末联以野鹿江鱼与云林素波写出不羁。
艺术手法
全诗以「直讲周岁」为核心,从悲凉滥居到马肝狗曲到旧学壮情再到野鹿江鱼。尾联「终然野鹿江鱼性,长在云林与素波」以野鹿江鱼写出不羁,最为洒脱——「野鹿江鱼」写出天性在野,「云林素波」写出自由自在。全诗格调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直讲周岁,以衰颓的悲凉和野鹿江鱼的不羁为特色。诗中「终然野鹿江鱼性,长在云林与素波」以野鹿江鱼写出不羁,最为洒脱。全诗格调悲凉而含不羁,是宋祁直讲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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