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答公序相国二兄见寄二首 其一

宋 · 宋祁

译文

前时同出守,星鬓各萧萧。

以前一同出守,如今各自星鬓萧萧。

蹊李伐不食,原禽行自摇。

蹊边李树砍了无人食,原上禽鸟走路自己摇。

棹前饶沸浪,蓬处但惊飚。

船前多是沸浪,蓬中只遇惊风。

素愿山林隠,公乎不在招。

素来志愿山林隐居,公啊不要招我回去。

赏析

题解
此诗祗答公序相国二兄见寄二首之第一首。诗中以前时同守、星鬓萧萧、蹊李不食、原禽自摇、棹前沸浪、蓬处惊飚、素愿山林、公不在招的意象写出兄弟同守的感慨与归隐的愿望,格调感慨而含归隐。

逐句解读
「前时同出守,星鬓各萧萧」——以前一同出守,如今各自星鬓萧萧。

「前时同出守」写曾一起外任——兄弟同守,「星鬓各萧萧」写如今各自白发——老之将至。首联以同守与星鬓写出过去与现在。

「蹊李伐不食,原禽行自摇」——蹊边的李树砍了无人食,原上的禽鸟走路自己摇。

「蹊李伐不食」写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而伐后无人食——人才被抑,「原禽行自摇」写野鸟自得——物各有性。此联以蹊李与原禽写出人才与本性。

「棹前饶沸浪,蓬处但惊飚」——船前多是沸浪,蓬中只遇惊风。

「棹前饶沸浪」写船前浪多——仕途波涛,「蓬处但惊飚」写蓬门只遇风——居处不安。此联以沸浪与惊飚写出仕途与居处的动荡。

「素愿山林隠,公乎不在招」——素来志愿是山林隐居,公(相国)啊不要招我回去。

「素愿山林隠」写一向愿归隐——归隐初心,「公乎不在招」写相国不必招我——不欲出仕。末联以素愿与不在招写出归隐。

艺术手法
全诗以「答兄归隐」为核心,从同守星鬓到蹊李原禽到沸浪惊飚再到素愿不招。尾联「素愿山林隠,公乎不在招」以素愿与不招写出归隐,最为坚决——不愿再出仕。全诗格调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答公序相国,以归隐的坚决和仕途的动荡为特色。诗中「素愿山林隠,公乎不在招」以不招写出坚决,最为有力。全诗格调感慨而含归隐,是宋祁答兄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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