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答公序相国二兄见寄二首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壮引朱颜往,衰招白发生。
壮年牵引着红颜远去,衰老招来了白发丛生。
危心几何折,劳尾自然赪。
惶恐之心多少次折损,劳累之身自然发红。
把酒天涯恨,搔头岁暮情。
端起酒杯满怀天涯之恨,搔首感叹岁暮之情。
将何献康乐,衰思顿如酲。
将拿什么献给康乐之乐,衰颓的思绪顿时如同醉酒。
赏析
题解
此诗祗答公序相国二兄见寄二首之第二首。诗中以壮引朱颜、衰招白发、危心几折、劳尾自赪、把酒天涯、搔头岁暮、献康乐、衰思如酲的意象写出衰老的感慨与岁暮的悲思,格调沉痛而含悲思。
逐句解读
「壮引朱颜往,衰招白发生」——壮年牵引着朱颜远去,衰老招来了白发生长。
「壮引朱颜往」写壮年已随朱颜远去——青春不再,「衰招白发生」写衰老带来白发——老之已至。首联以壮与衰写出青春与衰老的交替。
「危心几何折,劳尾自然赪」——危险的心有多少次折损,疲劳的鱼尾自然是红色。
「危心几何折」写提心吊胆多少次——心已伤,「劳尾自然赪」写劳苦的鱼尾自然变红——力竭。此联以危心与劳尾写出内心的损伤与体力的耗竭。
「把酒天涯恨,搔头岁暮情」——举酒天涯之恨,搔头岁暮之情。
「把酒天涯恨」写天涯饮酒恨远——恨在天涯,「搔头岁暮情」写岁暮搔首情悲——悲在岁暮。此联以天涯与岁暮写出空间与时间的双重悲。
「将何献康乐,衰思顿如酲」——将拿什么献给康乐公(谢灵运),衰思顿然如醉。
「将何献康乐」写无诗文可献——才思枯竭,「衰思顿如酲」写衰思如醉——精神萎靡。末联以献康乐与如酲写出才思的枯竭与精神的萎靡。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衰老悲思」为核心,从壮往衰生到危心劳尾到天涯岁暮再到献康乐如酲。颈联「把酒天涯恨,搔头岁暮情」以天涯与岁暮写出双重悲,最为沉痛——空间之远与时间之暮。尾联以如酲写出萎靡。
总体评价
此诗答公序相国,以天涯岁暮的双重悲和衰思如酲的萎靡为特色。诗中「把酒天涯恨,搔头岁暮情」一联以双重悲写出沉痛,最为感人。末联「将何献康乐,衰思顿如酲」以如酲写出萎靡,格调沉痛。全诗格调沉痛而含悲思,是宋祁答兄诗中最为沉痛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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