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二绝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离骚何苦怨𫛸鴂

离骚何必苦苦怨恨杜鹃鸟,

𫛸鴂本因摇落鸣

杜鹃本就是因草木凋零而鸣叫的。

寒蝉惊鹤亦无谓

寒蝉和受惊的鹤鸣叫也并无深意,

要是愁人闻自惊

只是愁苦之人听了自然心惊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宋祁早秋二绝的第二首。诗以离骚怨鹈鴂与愁人自惊的辨析写出了悲秋之情在于人心而非鸟鸣。

逐句解读
「离骚何苦怨鹈鹈鴂,鹈鴂本因摇落鸣」——《离骚》何苦怨恨鹈鹈鴂,鹈鴂本是因为花叶摇落而鸣叫。

「鹈鴂」用《离骚》「恐鹈鴂之先鸣兮」典,写鹈鴂鸣叫预示百花凋零,「本因摇落鸣」写鹈鴂因花落而鸣。

「寒蝉惊鹤亦无谓,要是愁人闻自惊」——寒蝉与惊鹤的鸣叫也是无谓的,关键是愁人听到自然心惊。

「寒蝉惊鹤」写秋虫秋鸟的鸣叫,「亦无谓」写这些鸣叫本无意义,「愁人闻自惊」写愁人自惊而非鸟声有恶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悲秋在于人心为核心。

「离骚何苦怨鹈鴂,鹈鴂本因摇落鸣」以鹈鴂因摇落而鸣写出鸟声本无意;

「寒蝉惊鹤亦无谓,要是愁人闻自惊」以愁人自惊写出悲秋在于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悲秋在于人心写出了哲理,「要是愁人闻自惊」的判断含蓄而深沉,格调清峻而含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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