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大堰

宋 · 宋祁

译文

晓戍胧胧白,春流纳纳深。

拂晓戍楼朦胧泛白,春天河流浩浩深深。

生烟才着树,罢月稍依林。

初生炊烟刚着上树梢,落下月亮稍依林间。

野路趋斜岸,渔舠泊暗浔。

野路趋向倾斜河岸,渔船停泊在暗暗水边。

尚缘归国意,差足慰离襟。

还因归国心意,勉强足以慰藉离别襟怀。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早发大堰的春晨景象。诗中以晓戍胧白、春流纳纳深、生烟着树、罢月依林、野路斜岸、渔舠暗浔的意象写出春晨行路的清幽与自然,末以尚缘归国意、差足慰离襟写出归国的慰藉——虽离而因归心可慰。

逐句解读
「晓戍胧胧白,春流纳纳深」——拂晓的戍楼朦胧泛白,春天的河流浩浩深深。

「晓戍胧胧白」写拂晓戍楼的白光朦胧,「春流纳纳深」写春水的浩大深邃——纳纳为盛大。首联以戍楼与春水写出早发的清晨。

「生烟才着树,罢月稍依林」——初生的炊烟刚着上树梢,落下的月亮稍依着林间。

「生烟才着树」写晨烟初起挂在树梢,「罢月稍依林」写落月还依在林间——月未全落。此联以烟与月写出清晨的天光。

「野路趋斜岸,渔舠泊暗浔」——野路趋向倾斜的河岸,渔船停泊在暗暗的水边。

「野路趋斜岸」写野路沿斜岸而行,「渔舠泊暗浔」写渔船泊在暗浔——天未大亮。此联以路与船写出早行的路径。

「尚缘归国意,差足慰离襟」——还因归国的心意,勉强足以慰藉离别的襟怀。

「尚缘归国意」写因有归国之心,「差足慰离襟」写勉强可以慰藉离愁——归心胜于离恨。末联以归心慰离写出归国的慰藉。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早发春晨」为核心,从戍楼春水到烟月天光到野路渔船再到归心慰离。颔联「生烟才着树,罢月稍依林」以烟与月写出清晨天光,最为精妙——「才着」与「稍依」写出天光初明的微妙。尾联以归心慰离写出慰藉,格调由清幽转为慰藉。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早发大堰,以春晨的清幽和归心的慰藉为特色。诗中「生烟才着树,罢月稍依林」一联以烟月写出清晨天光,最为精妙。末联「尚缘归国意,差足慰离襟」以归心慰离写出慰藉,格调温馨。全诗格调清幽而含慰藉,是宋祁早行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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