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落牡丹

宋 · 宋祁

译文

世间最有不胜妍

世间最有一种承受不住的美丽

愁对韶华欲暮天

忧愁地面对美好时光将要暮去的天色

已被风开又风落

已经被风吹开又被风吹落

要为人羡即人怜

要让人羡慕也就让人怜惜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已落牡丹。诗以世间最有不胜妍写牡丹之美——世间最美的花最不胜其妍,以愁对韶华欲暮天写对暮春之愁——愁对着韶华将尽的天色,以已被风开又风落写牡丹之命运——已被风吹开又被风吹落,以要为人羡即人怜写人羡与怜之关系——要被人羡慕便也会被人怜惜。

逐句解读

「世间最有不胜妍」:世间最美的花最不胜其妍。

「愁对韶华欲暮天」:愁对韶华将尽的天色。

「已被风开又风落」:已被风吹开又被风吹落。

「要为人羡即人怜」:要被人羡慕便也即被人怜惜。

艺术手法

诗歌以已落牡丹为题,将花之美与花之落交织,由物及人。

「世间最有不胜妍」以「最有」与「不胜」的矛盾写出了美的脆弱——最美的恰恰最不胜其妍。

「愁对韶华欲暮天」以愁对暮天写惜春之情。

「已被风开又风落」以开与落的对比写出了牡丹盛衰之速。

「要为人羡即人怜」以人羡与人怜的转换写出了美的悖论——被人羡慕的同时也就注定被人怜惜,因为极盛即极衰。此联富有哲理,由花及人,感叹世间美好事物皆如此。

总体评价

此诗以已落牡丹写世间美好事物之脆弱,「要为人羡即人怜」一语将人羡与人怜并置,道出了美的悖论,是全诗最有哲理深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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