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答天休
宋 · 宋祁
译文
老书堆几宁堪读
旧书堆满了几案,哪里还读得进去呢
酸酒盈樽不用赊
酸酒斟满了酒杯,倒也不用赊账
料得君非贪九锡
料想你并非贪图九锡那样的高官厚禄
短辕长柄趣还家
驾着短辕长柄的简朴车马正好赶回家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戏答天休之作,以诙谐的语气写归隐之意。诗人以堆几的旧书和酸酒自嘲,又以九锡和短辕长柄的典故暗示对方和自己都有归隐之心,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罢了。
逐句解读
「老书堆几宁堪读」——旧书堆满几案,哪里还值得读呢?「老书」写书之陈旧,「堆几」写书之多,「宁堪读」是自嘲之语,实则爱书之心不改。
「酸酒盈樽不用赊」——酸酒斟满酒杯,不必赊账。
「酸酒」写酒之不佳,「盈樽」写酒之足量,「不用赊」写经济上的窘迫中的自足,以苦为乐。
「料得君非贪九锡」——料想你并非贪图九锡之荣。
「九锡」为古代帝王赐给权臣的最高礼遇,此处泛指高官厚禄,「料得」写出对友人的理解。
「短辕长柄趣还家」——短辕长柄的车子正要赶回家去。
「短辕长柄」形容简朴的车驾,与九锡之荣形成对比,「趣还家」点明归隐之意,与「非贪九锡」呼应。
艺术手法
诗歌以自嘲的笔调开篇,老书堪读否、酸酒不用赊,表面写生活的窘迫,实则写安贫乐道的心境。后两句以「九锡」与「短辕长柄」对举,将高官厚禄与归隐田园对立,「料得」二字将友人也拉入同一条人生路线上,既是理解也是共勉。全诗戏谑中有深意,自嘲中有坚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答的形式表达归隐之志,语言诙谐而内涵深刻。诗人以老书酸酒自写其贫,以九锡短辕对比功名与田园,在轻松的语气中传达了坚定的人生态度。诗歌以戏谑为表、以严肃为里,是宋祁酬答诗中别具一格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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