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归雁

宋 · 宋祁

译文

故岁东南客

去年还是东南方的客子

新来西北飞

如今新近又向西北飞去

声迷江月老

鸣叫声迷失在苍老的江月之中

阵入塞云稀

雁阵飞入了稀薄的塞外云层

远恨抛书素

远方的愁恨只能抛在书信之中

余音付玉徽

余下的哀音寄托于玉琴的琴徽

行人落君后

我这个行人落在了你后面

搔首未成归

搔首踟蹰,尚未能成行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闻归雁的感慨。诗中以故岁东南客、新来西北飞、声迷江月、阵入塞云、远恨抛素、余音玉徽、行人落后、搔首未归的意象写出闻雁思归的惆怅,格调惆怅而含思归。

逐句解读
「故岁东南客,新来西北飞」——去年是东南的过客,新来向西北飞去。

「故岁东南客」写去年在东南——去年客居,「新来西北飞」写今年飞向西北——雁向西北。首联以东南与西北写出雁与人。

「声迷江月老,阵入塞云稀」——雁声迷失在江月的老境中,雁阵进入了塞云的稀薄处。

「声迷江月老」写雁声在江月下——月下闻雁,「阵入塞云稀」写雁阵入云——高飞入云。此联以声与阵写出雁的行迹。

「远恨抛书素,余音付玉徽」——远方的遗憾抛下了书信,余音托付给了琴徽。

「远恨抛书素」写远恨不能寄书——书信难达,「余音付玉徽」写余音寄托于琴——以琴传情。此联以书素与玉徽写出寄情。

「行人落君后,搔首未成归」——行路之人落在你后面,搔首还未成归。

「行人落君后」写人落在雁后——雁先归而人未归,「搔首未成归」写搔首犹豫——归期未定。末联以落后与未归写出思归。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闻雁思归」为核心,从东南西北到江月塞云到书素玉徽再到落后未归。尾联「行人落君后,搔首未成归」以落后与未归写出惆怅,最为动人——雁归而人未归的对比。全诗格调惆怅。

总体评价
此诗闻归雁,以雁归人未归的惆怅为特色。诗中「行人落君后,搔首未成归」以落后写出惆怅,最为动人。全诗格调惆怅而含思归,是宋祁闻雁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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