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望亭

宋 · 宋祁

译文

秋城聊一眺,物色已苍茫。

秋日的城上姑且眺望一番,景物已是一片苍茫。

爽籁风驱远,寒烟晚曳长。

清越的声响被风驱向远方,寒冷的烟雾在傍晚拖得很长。

祠成樗作社,戍罢女留墙。

祠堂建成后用臭椿树作社树,戍守结束后女子还留在城墙边。

要是凋年感,能回倦客肠。

终究是凋零之年的感慨,却也能使疲倦的旅人回肠百转。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日登四望亭的眺望与感怀。诗中以秋城一眺、物色苍茫、爽籁风远、寒烟曳长、祠成樗社、戍罢女墙的意象写出秋日城头的萧条与荒凉,末以凋年感、回倦客肠写出深秋凋零之感触动了倦客的愁肠。

逐句解读
「秋城聊一眺,物色已苍茫」——秋日的城头姑且一望,物色已经苍茫。

「聊一眺」写随意一望,「物色已苍茫」写秋色苍茫——一片萧索。首联以秋城一望与苍茫开篇。

「爽籁风驱远,寒烟晚曳长」——清爽的风声驱向远处,寒烟在傍晚拖得很长。

「爽籁风驱远」写秋风远去——风驱籁远,「寒烟晚曳长」写暮烟拖长——晚烟如带。此联以风与烟写出秋日城头的声与色。

「祠成樗作社,戍罢女留墙」——祠堂建成了以樗树为社树,戍守撤去只留下女墙。

「祠成樗作社」写以樗树为社——樗为劣木喻荒凉,「戍罢女留墙」写军撤而墙存——人去墙空。此联以祠与墙写出城头的荒凉。

「要是凋年感,能回倦客肠」——关键是凋年的感触,能够回转倦客的愁肠。

「要是凋年感」写核心是岁暮凋零之感,「能回倦客肠」写能触动倦客的心肠。末联以凋年感写出倦客的愁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城苍茫」为核心,从一望苍茫到风远烟长到祠墙荒凉再到凋年倦客。颔联「爽籁风驱远,寒烟晚曳长」以风与烟写出声与色,最为精妙——「驱远」与「曳长」写出秋的推远与拖长。尾联以凋年感回倦客肠写出感怀,格调苍凉。

总体评价
此诗登四望亭,以苍茫的秋色和凋年的感慨为特色。诗中「爽籁风驱远,寒烟晚曳长」一联以风烟写出秋色,最为精妙。末联「要是凋年感,能回倦客肠」以凋年写出感慨,格调苍凉。全诗是宋祁秋日登高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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