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

宋 · 宋祁

译文

庄周悲杀雁,本为不能鸣。

庄子悲叹被杀的大雁,本是因为它不能鸣叫。

宁识山阴误,能鸣亦就烹。

哪里知道山阴的失误,能鸣叫的雁也照样被烹杀。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舒雁(鹅),借庄周悲杀雁之典故抒发议论。庄周因雁不能鸣而悲之,然山阴之误又表明能鸣者亦不免就烹,暗示在险恶的环境中无论才能与否都难以自保。

逐句解读

「庄周悲杀雁」:庄周悲叹被杀之雁。

「本为不能鸣」:本是因为它不能鸣叫。

「宁识山阴误」:岂知山阴之误。

「能鸣亦就烹」:能鸣叫的雁也同样被烹杀。

艺术手法

诗歌以极短篇幅写深沉之议。两则典故构成递进式论证:第一层,不能鸣者被杀(庄周之悲);第二层,能鸣者亦被杀(山阴之误)。

「本为」与「亦就」的递进关系揭示了无论才能如何都难逃厄运的残酷现实。全诗虽仅四句二十字,却有完整的论证结构,以小见大,发人深省。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雁为喻写人才之困境,四句之中包含双重典故与递进论证,言简意深。

「能鸣亦就烹」一语点出了在恶劣政治环境中人才无论显与隐都难以自保的悲剧,是全诗最有冲击力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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