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疾五首 其一

宋 · 宋祁

译文

腐肉填鸱素,华轩载鹤身。

腐肉填满鸱枭空腹,华美车载着鹤的身体。

闭关吾有谓,当路彼何人。

闭门不出自有道理,当路的那是什么人。

带眼移仍数,颠毛变愈新。

腰带孔眼移了又数,头上白发变了愈新。

惟无公干誉,他味似漳滨。

只是没有公干美誉,其余滋味似漳水之滨。

赏析

题解
此诗属疾五首之第一首。诗中以腐肉填鸱、华轩载鹤、闭关有谓、当路何人、带眼移数、颠毛变新、无公干誉、味似漳滨的意象写出病中的自嘲与不平,格调沉郁而含不平。

逐句解读
「腐肉填鸱素,华轩载鹤身」——腐肉填满了鸱枭的空腹,华美的车载着鹤的身体。

「腐肉填鸱素」写鸱枭食腐肉——恶鸟饱食,「华轩载鹤身」写华车载鹤——仙禽高贵。首联以鸱与鹤写出俗与雅的对比。

「闭关吾有谓,当路彼何人」——闭门不出我自有道理,当路的那是什么人。

「闭关吾有谓」写闭门养病自有主张——因病闭门,「当路彼何人」写当权者是什么人——不屑权贵。此联以闭关与当路写出隐与仕的态度。

「带眼移仍数,颠毛变愈新」——腰带的孔眼移了又数,头上的白发变了愈新。

「带眼移仍数」写腰带孔移——消瘦再消瘦,「颠毛变愈新」写白发增多——老而弥新。此联以移带与变毛写出消瘦与衰老。

「惟无公干誉,他味似漳滨」——只是没有公干的美誉,其余滋味似漳水之滨。

「惟无公干誉」写没有刘桢那样的文名——公干为刘桢字,「他味似漳滨」用刘桢漳滨之病写病中滋味——病卧漳滨。末联以无誉与漳滨写出病中的不平。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属疾自述」为核心,从鸱鹤对比到闭关当路到移带变毛再到无誉漳滨。颈联「带眼移仍数,颠毛变愈新」以移带与变毛写出消瘦与衰老,最为精切——「移」与「变」写出身体的持续变化。尾联以漳滨写出不平。

总体评价
此诗属疾,以消瘦衰老的精切和漳滨病卧的不平为特色。诗中「带眼移仍数,颠毛变愈新」一联以移带写出精切,最为精切。末联「惟无公干誉,他味似漳滨」以漳滨写出不平,格调沉郁。全诗格调沉郁而含不平,是宋祁属疾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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