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疾五首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淹卧日无聊,年侵葆鬓凋。

久卧病床日日无聊,年岁侵逼使鬓发凋零。

久衰翻似凤,危息乍成鷮。

久病衰弱反像凤凰,危险呼吸突然变成锦鸡。

笔倦长栖格,琴慵不褫𫋹。

笔疲倦常搁在格上,琴也慵懒不去卸弦。

心知烦虑苦,宁望一丸销。

心里知道烦虑之苦,宁愿期望一丸药能消除。

赏析

题解
此诗属疾五首之第二首。诗中以淹卧无聊、年侵鬓凋、衰翻似凤、息乍成鷮、笔倦栖格、琴慵不褫、烦虑苦、望一丸销的意象写出病中的无聊与疲倦,格调沉郁而含期待。

逐句解读
「淹卧日无聊,年侵葆鬓凋」——久卧病床日日无聊,年岁侵逼使鬓发凋零。

「淹卧日无聊」写久病卧床——日日无聊,「年侵葆鬓凋」写年岁增长鬓发脱落——衰老加剧。首联以淹卧与年侵写出病中的无聊与衰老。

「久衰翻似凤,危息乍成鷮」——久病衰弱反而像凤凰,危险的呼吸突然变成了锦鸡。

「久衰翻似凤」写久病反似凤——衰而自矜,「危息乍成鷮」写病重呼吸如鷮——气短如鸡。此联以凤与鷮写出病中的自喻。

「笔倦长栖格,琴慵不褫𫋹」——笔疲倦了常搁在格上,琴也慵懒了不去卸下琴弦。

「笔倦长栖格」写久不动笔——笔搁笔格,「琴慵不褫𫋹」写懒于弹琴——琴不卸弦。此联以笔与琴写出病中的文事荒废。

「心知烦虑苦,宁望一丸销」——心里知道烦虑之苦,宁愿期望一丸药能消除。

「心知烦虑苦」写知烦虑之苦——内心煎熬,「宁望一丸销」写望药能治愈——一丸药消病。末联以烦虑与一丸写出病中的期待。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中无聊」为核心,从淹卧年侵到凤鷮自喻到笔琴荒废再到烦虑一丸。颈联「笔倦长栖格,琴慵不褫𫋹」以笔与琴写出文事荒废,最为真切——「栖」与「不褫」写出久病的惰怠。尾联以一丸写出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属疾,以文事荒废的真切和一丸消病的期待为特色。诗中「笔倦长栖格,琴慵不褫𫋹」一联以笔琴写出荒废,最为真切。末联「心知烦虑苦,宁望一丸销」以一丸写出期待,格调沉郁。全诗格调沉郁而含期待,是宋祁属疾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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