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上人

宋 · 宋祁

译文

行年逾八十,安坐布金园。

年岁已超过八十,安然坐在布金之园中。

指柏仍余树,栽桐遂见孙。

指着柏树还有余下古树,栽下梧桐终于见孙辈。

岩泉晨自濯,经叶夜能翻。

晨间用岩泉自己洗涤,夜晚还能翻阅经书。

顾我生多病,劳师默遣言。

顾念我一生多病,劳烦师父默默开解话语。

赏析

题解
此诗赠柔上人。诗中以行年逾八十、安坐布金园、指柏余树、栽桐见孙、岩泉晨濯、经叶夜翻的意象写出上人的高龄与清修,末以顾我多病、劳师默遣写出对上人开解的感念。

逐句解读
「行年逾八十,安坐布金园」——年岁已超过八十,安然坐在布金之园中。

「行年逾八十」写上人的高龄,「布金园」用给孤独园布金买地之典写寺庙。首联以高龄与安坐开篇。

「指柏仍余树,栽桐遂见孙」——指着柏树还有余下的古树,栽下梧桐终于见到了孙辈。

「指柏仍余树」写古柏犹在——寺庙的古老,「栽桐遂见孙」写梧桐已长成——时间的久远——从栽桐到见孙已过数十年。此联以柏与桐写出寺庙的古老与上人的长寿。

「岩泉晨自濯,经叶夜能翻」——晨间用岩泉自己洗涤,夜晚还能翻阅经书。

「岩泉晨自濯」写清晨以泉水洗漱的清修,「经叶夜能翻」写夜间仍能翻阅经书——年逾八十而目力尚佳。此联以晨濯与夜翻写出上人的清修与精神。

「顾我生多病,劳师默遣言」——顾念我一生多病,劳烦师父默默开解的话语。

「顾我生多病」写自己的多病,「劳师默遣言」写上人以沉默来开解——禅宗不立文字而以默化人。末联以对上人开解的感念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赠上人」为核心,从上人的高龄到寺庙的古老到上人的清修再到对自己的开解。颈联「岩泉晨自濯,经叶夜能翻」以晨濯与夜翻写出上人的清修与精神,最为精切——年逾八十而仍能夜翻经叶。尾联以默遣言写出禅宗的沉默开解,格调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赠柔上人,以上人的高龄清修和沉默开解为特色。诗中「岩泉晨自濯,经叶夜能翻」一联以晨濯与夜翻写出年逾八十的清修精神,最为精切。末联「顾我生多病,劳师默遣言」以沉默开解写出禅意,格调深沉。全诗是宋祁赠僧诗中禅意最深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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