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 其三

宋 · 宋祁

译文

先日二毛生,秋来无复惊。

早先时黑白相间的头发已经生出,秋天到来不再感到惊心。

南风随楚俗,北斗望都城。

南方的风俗随楚地旧制,望北斗而思念都城。

坞栗霜开罅,池莲雨折茎。

山坞中的栗子在霜中裂开缝隙,池中的莲花被雨折断了茎秆。

停罇问天意,何适付枯荣。

停下酒杯询问天意,该如何安置这枯与荣。

赏析

题解
此诗秋兴第三首。诗中以先日二毛、秋来无惊、南风楚俗、北斗望都、坞栗霜罅、池莲雨茎、停罇问天、枯荣何适的意象写出秋来的感慨与对命运的质问,格调沉郁而含质问。

逐句解读
「先日二毛生,秋来无复惊」——先些日子已经生出白发,秋来不再惊心。

「先日二毛生」写已有白发——早生华发,「秋来无复惊」写秋天不再惊——已习惯衰老。首联以二毛与无惊写出对衰老的习惯。

「南风随楚俗,北斗望都城」——南风随楚地的风俗,北斗遥望着都城。

「南风随楚俗」写南方的风俗——楚地风物,「北斗望都城」写北斗指向京城——望京思归。此联以南风与北斗写出南地与京城。

「坞栗霜开罅,池莲雨折茎」——坞中的栗子霜后裂开了壳,池中的莲荷雨后折断了茎。

「坞栗霜开罅」写栗壳因霜而裂——秋霜栗熟,「池莲雨折茎」写荷叶因雨而折——秋雨荷残。此联以栗与莲写出秋天的植物。

「停罇问天意,何适付枯荣」——停下酒杯质问天意,何处去交付枯荣。

「停罇问天意」写停酒问天——质问天意,「何适付枯荣」写何处是枯荣——命运如何。末联以问天与枯荣写出对命运的质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兴质问」为核心,从二毛无惊到南风北斗到栗霜莲雨再到问天枯荣。颈联「坞栗霜开罅,池莲雨折茎」以栗与莲写出秋天的植物,最为精切——「开罅」与「折茎」写出秋天的摧残。尾联以问天写出质问。

总体评价
此诗秋兴,以秋天植物的摧残和问天的质问为特色。诗中「坞栗霜开罅,池莲雨折茎」一联以植物写出摧残,最为精切。末联「停罇问天意,何适付枯荣」以问天写出质问,格调沉郁。全诗格调沉郁而含质问,是宋祁秋兴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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