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遥夕何曾寐,孤怀有为忧。

长夜何曾入睡,孤独心怀有所忧愁。

谋多真逗挠,师老但诛求。

计谋虽多却真的逗留退缩,军队老迈只知诛求。

朔雾摩边垒,羌风殷战枹。

北雾摩擦边塞壁垒,羌风震动战鼓。

吾生诚用寡,叹罢只搔头。

我一生确实用处很少,叹罢只能搔头。

赏析

题解
此诗秋兴第二首。诗中以遥夕不寐、孤怀有忧、谋多逗挠、师老诛求、朔雾边垒、羌风战枹、用寡叹罢、搔头的意象写出边事的忧虑与自身的无力,格调沉郁而含忧虑。

逐句解读
「遥夕何曾寐,孤怀有为忧」——长夜何曾入睡,孤独的心怀有所忧愁。

「遥夕何曾寐」写长夜不眠——忧愁不寐,「孤怀有为忧」写孤独中有忧虑——心忧国事。首联以不寐与有忧写出夜间的忧虑。

「谋多真逗挠,师老但诛求」——计谋虽多却真的逗留退缩,军队老迈只知诛求。

「谋多真逗挠」写谋略多却畏缩——谋而不行,「师老但诛求」写军队久战只知索取——师老兵疲。此联以逗挠与诛求写出边事的困难。

「朔雾摩边垒,羌风殷战枹」——北方的雾摩擦着边塞的壁垒,羌地的风震动着战鼓。

「朔雾摩边垒」写北雾笼罩边垒——边塞雾浓,「羌风殷战枹」写羌风鼓声隆——战鼓擂动。此联以朔雾与羌风写出边塞的紧张。

「吾生诚用寡,叹罢只搔头」——我这一生确实用处很少,叹罢只能搔头。

「吾生诚用寡」写自己无大用——才力不足,「叹罢只搔头」写叹后只能搔首——无可奈何。末联以用寡与搔头写出无力。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边事忧虑」为核心,从不寐有忧到逗挠诛求到朔雾羌风再到用寡搔头。颈联「朔雾摩边垒,羌风殷战枹」以朔雾与羌风写出边塞,最为雄壮——「摩」与「殷」写出边塞的紧迫。尾联以搔头写出无力。

总体评价
此诗秋兴,以边事的忧虑和自身的无力为特色。诗中「朔雾摩边垒,羌风殷战枹」一联以边塞写出雄壮,最为有力。末联「吾生诚用寡,叹罢只搔头」以搔头写出无力,格调沉郁。全诗格调沉郁而含忧虑,是宋祁秋兴诗中最为忧虑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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