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气

宋 · 宋祁

译文

清浊还二仪,秋气飒然肃。

清浊之气归于天地,秋天的气息飒然而肃杀。

溪洁潦已残,林疏条自矗。

溪水清澄而积水已残退,树林稀疏枝条兀自挺立。

寒蛩思长阶,归燕眷华屋。

寒蛩在长长的台阶上鸣叫思念,归去的燕子眷恋着华丽的屋宇。

凋年自兹始,乡怀念松菊。

凋零的年岁从此开始,思乡之情怀念故园的松树和菊花。

赏析

题解

《秋气》描写秋天的肃杀之气。清浊归于天地二仪,秋气飒然而至肃穆,溪水清洁而积潦已残,林木稀疏而枝条自矗,寒蛩思念长阶,归燕眷恋华屋,凋零之年自此开始,乡思念及松菊。全诗以秋气的肃杀为线索,从天地之气到溪林之景,从蛩燕之归到乡关之思,层次分明。

逐句解读

「清浊还二仪,秋气飒然肃。」——清浊之气归还天地二仪,秋气飒然而至肃穆。

「溪洁潦已残,林疏条自矗。」——溪水清洁而积潦已残,林木稀疏而枝条自矗立。

「寒蛩思长阶,归燕眷华屋。」——寒蛩思念长阶之下,归燕眷恋华美之屋。

「凋年自兹始,乡怀念松菊。」——凋零之年自此开始,乡关之思念及松菊。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仗和转折取胜。

"溪洁潦已残,林疏条自矗"以水与林对举,"洁"与"残"、"疏"与"矗"各有对比,写出秋之清洁与萧条并存。

"寒蛩思长阶,归燕眷华屋"以蛩与燕对举,一贱一贵、一地下一屋上,却同样在秋气中寻求归宿。

"凋年自兹始,乡怀念松菊"以"凋年"与"乡念"对举,由物及人,由外在的凋零转向内心的归思,"松菊"暗用陶渊明"三径就荒,松菊犹存"之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练的语言写出了秋气的肃杀与乡关的思念。

"溪洁潦已残,林疏条自矗"两句兼具清洁之美与萧条之叹,是写秋的佳句。末句"乡怀念松菊"以陶潜之典收束,将秋气之肃与归隐之思自然联结,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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