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秀才东归

宋 · 宋祁

译文

烟树徧云中,迎君马首东。

烟树遍布云中之地,迎着你马头向东行去。

鸣鸡关下晓,归鸟汉阳穷。

关下鸡鸣时分天刚破晓,归鸟飞向汉阳的尽头。

倦客辞城阙,深耕托灌丛。

疲倦客人辞别了京城,将深耕田园托身于灌丛之间。

还将数日恶,故故恼衰翁。

还会有几日天气恶劣,故意来困扰我这衰老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送连秀才东归。诗中以云中烟树、鸡鸣关下、归鸟汉阳的旅途景象,写出归乡的路途,又以倦客辞城、深耕托灌的归隐选择入诗,末以「数日恶」与「恼衰翁」的自嘲收束,写出了送别时的不舍与感伤。

逐句解读
「烟树徧云中,迎君马首东」——烟树遍布云中之地,迎着你马头向东行去。

「烟树徧云中」写出东归途中的苍茫,「马首东」写东归的方向。首联以途中的烟树与东行的方向写出送别的背景。

「鸣鸡关下晓,归鸟汉阳穷」——关下鸡鸣时分天刚破晓,归鸟飞向汉阳的尽头。

「鸣鸡关下晓」写出清晨过关的情景,「归鸟汉阳穷」写归鸟远飞的景象。此联以鸡鸣与归鸟写出旅途的晨昏。

「倦客辞城阙,深耕托灌丛」——疲倦的客人辞别了京城,将深耕田园托身于灌丛之间。

「倦客」写出对仕途的厌倦,「辞城阙」写离开京城;

「深耕托灌丛」写归乡务农的选择。此联以辞与托的对比写出了从仕途到田园的转换。

「还将数日恶,故故恼衰翁」——还会有几日的天气恶劣,故意来困扰我这衰老之人。

「数日恶」指天气不佳,「恼衰翁」以自嘲的口吻写出送别后的落寞。末联以自嘲收束,写出了送别后的空虚与感伤。

艺术手法
全诗以「归」与「倦」为核心。首联以烟树与马首写出东归的苍茫;颔联以鸡鸣与归鸟写出旅途的晨昏;颈联以辞城与托丛写出从仕途到田园的转换;尾联以数日恶与恼衰翁的自嘲收束。全诗从送别到归途到归隐再到送别后的落寞,情感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送秀才东归,以倦客归隐为主题,格调沉郁而结尾自嘲。诗中「倦客辞城阙,深耕托灌丛」一联以辞与托的对比写出从仕途到田园的转换,最为精炼。末联「还将数日恶,故故恼衰翁」以自嘲收束,写出了送别后的空虚与感伤,含蓄而有味。全诗格调沉郁而情真意切,是宋祁送别归隐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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