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还
宋 · 宋祁
译文
老还东观复怀铅
年老回到东观又拿起铅椠著书
坐对秋风鬓飒然
坐对秋风双鬓萧飒
怨曲未平曾破瑟
怨曲未平曾经弹断了瑟弦
故疮虽愈尚惊弦
旧伤虽然愈合还是惊惧弓弦之声
萧条门巷张罗外
门巷萧条在张网捕鸟之外
閴寂曹司搁笔前
官署寂静在搁笔之前
借问不才为累否
请问无才是否是牵累
古来山水尽天年
古来寄情山水尽享天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老还。诗中以老还东观、坐对秋风、破瑟惊弦、张罗搁笔、不才为累、山水天年的意象写出老还的悲凉与山水自安的豁达,格调悲凉而含豁达。
逐句解读
「老还东观复怀铅,坐对秋风鬓飒然」——老还东观又怀铅,坐对秋风鬓发飒然。
「老还东观复怀铅」写还朝修书——复执铅椠,「坐对秋风鬓飒然」写秋风对坐——鬓发萧飒。首联以怀铅与秋风写出老还。
「怨曲未平曾破瑟,故疮虽愈尚惊弦」——怨曲未平曾经破瑟,旧疮虽好还是惊弦。
「怨曲未平曾破瑟」用湘灵破瑟之典写怨曲——心怨未平,「故疮虽愈尚惊弦」用惊弓之鸟之典写惊弦——伤愈犹惊。此联以破瑟与惊弦写出心有余悸。
「萧条门巷张罗外,閴寂曹司搁笔前」——萧条门巷在张罗之外,寂静官署在搁笔之前。
「萧条门巷张罗外」写门可罗雀——无人来访,「閴寂曹司搁笔前」写官署安静——搁笔无事。此联以张罗与搁笔写出冷清。
「借问不才为累否,古来山水尽天年」——借问不才是否为累,古来山水都能尽天年。
「借问不才为累否」问不才是否为累——才疏累己,「古来山水尽天年」写山水可终天年——归隐善终。末联以不才与山水写出豁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老还」为核心,从怀铅秋风到破瑟惊弦到张罗搁笔再到不才山水。颔联「怨曲未平曾破瑟,故疮虽愈尚惊弦」以破瑟与惊弦写出心有余悸,最为深切——「未平」与「尚惊」写出伤痛之深。尾联以山水写出豁达。
总体评价
此诗老还,以伤痛的深切和山水的豁达为特色。诗中「怨曲未平曾破瑟,故疮虽愈尚惊弦」一联以惊弦写出深切,最为深切。末联「借问不才为累否,古来山水尽天年」以山水写出豁达,格调悲凉。全诗格调悲凉而含豁达,是宋祁还朝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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