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镜

宋 · 宋祁

译文

晚匣写菱影,试观憔悴颜。

傍晚打开妆匣照见菱花镜中的身影,试着端详自己憔悴的容颜。

支离骨不媚,萧飒鬓垂斑。

瘦骨嶙峋的身形已不再娇美,萧瑟秋风般的鬓发间已垂下点点斑白。

安得长康画,致之岩壑间。

怎能得到顾长康那样的画师,将我这憔悴之姿画入幽深的岩壑之间。

赏析

题解

《揽镜》写照镜自怜衰老之叹。晚匣映出菱花之影,试观憔悴之颜,支离之骨不复妩媚,萧飒之鬓已经斑白。安得顾长康之画,将此形象置于岩壑之间。

逐句解读

「晚匣写菱影,试观憔悴颜。」——晚间菱花镜映出身影,试观憔悴之容颜。

「支离骨不媚,萧飒鬓垂斑。」——支离之骨不复妩媚,萧飒之鬓已经垂斑。

「安得长康画,致之岩壑间。」——安得顾长康之画,将此形象置于岩壑之间。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和想象取胜。

"支离骨不媚"以"支离"形容老态之消瘦,以"不媚"自嘲年老之无风姿,语甚沉痛。

"萧飒鬓垂斑"以"萧飒"写鬓发之零落,以"垂斑"写白发之已现。

"安得长康画,致之岩壑间"以顾恺之(字长康)之名画为喻,希望将老态置于山岩幽壑之间——不是要美化,而是要将衰老之身归隐于山水,暗含归隐之思。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意蕴丰富,以揽镜自照写衰老之悲,以"致之岩壑间"的想象将消极情绪转化为归隐之愿。

"支离骨不媚"五字写尽老态,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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