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后晚望
宋 · 宋祁
译文
寒日系难定,鸣笳弄已休。
寒日的光影难以固定,鸣响的胡笳已经停歇。
冻崖初辨马,昏谷自量牛。
冰冻的山崖上初能辨认马匹,昏暗的山谷中自行估量牛群。
汉树临关密,荒泉入塞流。
汉地的树木临近关隘生长茂密,荒野的泉水流入边塞。
登高能赋未,风物古尧州。
登高能否赋诗呢,这里的风景如同古时的尧州。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腊后晚望的景色。诗中以寒日难定、鸣笳已休、冻崖辨马、昏谷量牛、汉树关密、荒泉塞流、登高能赋、风物尧州的意象写出腊后边塞的苍凉与眺望的感慨,格调苍凉而含感慨。
逐句解读
「寒日系难定,鸣笳弄已休」——寒日的日影难以确定,鸣笳的乐声已经停歇。
「寒日系难定」写冬日日影短促——时光难定,「鸣笳弄已休」写笳声已止——日暮军营。首联以寒日与鸣笳写出冬暮。
「冻崖初辨马,昏谷自量牛」——冻崖上刚能辨认出马匹,昏暗的谷中自行估量着牛群。
「冻崖初辨马」写冻崖上马的轮廓——寒冷远望,「昏谷自量牛」写昏暗山谷中牛群——暮色数牛。此联以冻崖与昏谷写出边塞冬暮的景色。
「汉树临关密,荒泉入塞流」——汉地的树木临着关隘密密地生长,荒野的泉水流入塞中。
「汉树临关密」写关前树木茂密——内地风景,「荒泉入塞流」写荒泉流入边塞——边地萧条。此联以汉树与荒泉写出内地与边塞的对比。
「登高能赋未,风物古尧州」——登高能不能赋诗?风物是古老的尧州。
「登高能赋未」写能否登高赋诗——文人自问,「风物古尧州」写此地的风物是古尧州——历史悠久。末联以登高与尧州写出感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腊后晚望」为核心,从寒日笳声到冻崖昏谷到汉树荒泉再到登高尧州。颔联「冻崖初辨马,昏谷自量牛」以冻崖与昏谷写出边塞,最为苍凉——「初辨」与「自量」写出远望中的模糊与清点。尾联以尧州写出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腊后晚望,以边塞的苍凉和登高的感慨为特色。诗中「冻崖初辨马,昏谷自量牛」一联以冻崖昏谷写出苍凉,最为精切。全诗格调苍凉而含感慨,是宋祁边塞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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