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发自感寄扬州

宋 · 宋祁

译文

四十还添四,颠华镊更新。

四十四岁了,头顶白发镊去又生新的。

应从多病日,遂作始衰人。

应是从多病之日起,于是成了初入衰老之人。

毁积方销骨,经穷先腐唇。

毁谤积多才致销骨之痛,经书穷尽先致腐唇之困。

竟谁怜种种,由此到谆谆。

究竟谁来怜惜种种白发,由此到了谆谆老迈之年。

轩冕间关路,风波蹭蹬身。

仕途轩冕之路间关曲折,风波之中蹭蹬困顿之身。

兄今又过二,何术耐萧辰。

兄长如今又过了两年,有何方法耐得这萧瑟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对白发自感寄扬州之作。诗人写四十四岁时白发自生、颠华镊新的感慨,以多病始衰、毁积销骨、经穷腐唇写衰老之态,以轩冕间关、风波蹭蹬写仕途之坎坷,末以兄又过二、何术耐萧辰写对兄长的关切。

逐句解读

「四十还添四」:四十岁又添了四岁。

「颠华镊更新」:头顶白发镊去又生新发。

「应从多病日」:应从多病之日而起。

「遂作始衰人」:于是成为初衰之人。

「毁积方销骨」:毁谤积多方才销骨。

「经穷先腐唇」:经书穷尽先腐其唇。

「竟谁怜种种」:究竟谁怜惜种种白发。

「由此到谆谆」:由此到了谆谆告诫之年。

「轩冕间关路」:轩冕之路间关曲折。

「风波蹭蹬身」:风波之中蹭蹬之身。

「兄今又过二」:兄长如今又超过两年。

「何术耐萧辰」:有何方法耐得萧瑟之辰。

艺术手法

诗歌以对白发的感叹为线索,将衰老与仕途之困交织。

「四十还添四,颠华镊更新」以年龄之实与白发之新写衰老之不可抗拒。

「毁积方销骨,经穷先腐唇」以销骨之毁与腐唇之穷写身心之损耗。

「竟谁怜种种」以疑问写无人怜惜的孤独,「由此到谆谆」以谆谆之态写老迈之征。

「轩冕间关路,风波蹭蹬身」以间关与蹭蹬写仕途之坎坷。末联以「兄今又过二」将感慨从自身延伸到兄长,以「何术耐萧辰」的疑问写共同的困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真挚的情感写衰老之叹,「毁积方销骨,经穷先腐唇」一联以销骨腐唇写身心的极大损耗,是全诗最有力度感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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