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中怅然作三首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兴亡作今古,事往始堪悲。

兴亡成为古今之事,事情过去才堪悲。

宫破黄山在,城空北斗移。

宫殿破败黄山还在,城池空虚北斗已移。

走冈寒兔急,啼戍暮鸦饥。

山冈寒兔急走,戍楼暮鸦饥啼。

灞岸重回首,惟余王粲诗。

灞岸边再次回首,只剩王粲的诗。

赏析

题解
此诗长安道中怅然作三首之第二首。诗中以兴亡今古、事往堪悲、宫破黄山、城空北斗、走冈寒兔、啼戍暮鸦、灞岸回首、惟余王粲的意象写出故都的废墟与诗人的悲思,格调苍凉而含悲思。

逐句解读
「兴亡作今古,事往始堪悲」——兴亡成为古今之事,事情过去才堪悲。

「兴亡作今古」写兴亡已成历史——古今更替,「事往始堪悲」写事过方悲——事后方知。首联以兴亡与事往写出历史的感慨。

「宫破黄山在,城空北斗移」——宫殿破败黄山还在,城池空虚北斗已移。

「宫破黄山在」写宫破而山在——人去山留,「城空北斗移」写城空而星移——时移世易。此联以宫破与城空写出故都的废墟。

「走冈寒兔急,啼戍暮鸦饥」——山冈上寒兔急走,戍楼旁暮鸦饥啼。

「走冈寒兔急」写兔走山冈——荒凉,「啼戍暮鸦饥」写鸦啼戍楼——萧条。此联以兔与鸦写出废墟的荒凉。

「灞岸重回首,惟余王粲诗」——在灞岸边再次回首,只剩下王粲的诗。

「灞岸重回首」写灞桥回望——离别之地,「惟余王粲诗」用王粲登楼之典写惟有悲诗——登楼之赋。末联以灞岸与王粲写出悲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故都废墟」为核心,从兴亡堪悲到宫破城空到寒兔暮鸦再到灞岸王粲。颈联「走冈寒兔急,啼戍暮鸦饥」以寒兔与暮鸦写出荒凉,最为精切——「急」与「饥」写出荒凉中的仓皇与饥困。尾联以王粲写出悲思。

总体评价
此诗长安道中怅然,以废墟的荒凉和王粲的悲思为特色。诗中「走冈寒兔急,啼戍暮鸦饥」一联以兔鸦写出荒凉,最为精切。末联「灞岸重回首,惟余王粲诗」以王粲写出悲思,格调苍凉。全诗格调苍凉而含悲思,是宋祁怀古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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