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兴早朝

宋 · 宋祁

译文

万辔冬珑凤阙西,病兴重喜趁朝闺。

万匹坐骑在凤阙西边响起冬珑之声,病后起身重新欢喜地赶赴早朝。

初霞稍上岩廊戟,落月催传卫士鸡。

初升的朝霞渐渐照上岩廊前的列戟,落月催促着卫士报晓的鸡鸣。

温树未凋风力薄,仙杯已满露华低。

温树尚未凋零,风力还很微薄,仙杯中已斟满露水,露华低垂欲滴。

明光一对清光罢,昏目犹惭眩转迷。

在明光殿中面君一次清光之后,昏花的双目仍然惭愧于眩晕迷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病后早朝之苦。诗人以万辔冬珑凤阙西、病兴重喜趁朝闺写带病赴朝,以初霞上岩廊戟、落月催传卫士鸡写早朝时辰,以温树未凋、仙杯已满写朝堂之景,末以明光一对清光罢、昏目犹惭眩转迷写散朝后的疲惫。

逐句解读

「万辔冬珑凤阙西」:万辔冬珑之声在凤阙之西。

「病兴重喜趁朝闺」:病起重新欢喜赶赴朝闺。

「初霞稍上岩廊戟」:初霞稍稍照上岩廊之戟。

「落月催传卫士鸡」:落月催传卫士鸡鸣报晓。

「温树未凋风力薄」:温树尚未凋落风力微薄。

「仙杯已满露华低」:仙杯已满露华低垂。

「明光一对清光罢」:明光殿上一次对答清光已罢。

「昏目犹惭眩转迷」:昏花之目犹自惭愧眩晕迷离。

艺术手法

诗歌以病后早朝的全过程为线索,时间从凌晨到散朝。

「初霞稍上」与「落月催传」以日月并见写凌晨之早,是早朝诗的经典意象。

「温树未凋风力薄」以温树写季节之温,「仙杯已满露华低」以露华写清晨之湿,视觉细腻。末联「明光一对清光罢」写面君之庄严,「昏目犹惭眩转迷」写病后之虚弱,将朝堂的辉煌与身体的困顿构成强烈对比,以身体的脆弱反衬职责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带病早朝为题材,将身体的病弱与朝仪的庄严并置,写出了宋代文臣恪尽职守的艰辛。

「昏目犹惭眩转迷」一句以眩晕之目写散朝后的疲惫,真实而动人,是全诗最具感染力的结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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