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故文节公 其二

宋 · 宋祁

译文

顺采思忠荩,宣谋叹巧劳。

顺从采择时思念其忠荩之臣,宣示谋略时感叹其巧于操劳。

憗遗无一老,投吊剩三号。

老天不遗留下一位老臣,前往吊唁只剩三声哀号。

撤奠哀笳引,追荣敛衮褒。

撤去祭奠时哀笳引路,追赠荣宠收敛衮服褒奖。

欲知凭厚庆,弟览得传刀。

若想知道他凭借的深厚福庆,其弟已得到传刀承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哀悼文节公三首之二,写朝廷对文节公的追念与哀荣。诗中写出了忠荩之心与巧劳之叹的对比、憗遗一老的痛惜、撤奠追荣的身后礼遇,末以凭厚庆与得传刀的身后传承收束。

逐句解读
「顺采思忠荩,宣谋叹巧劳」——顺从采择时思其忠荩之心,宣达谋略时叹其巧于劳苦。

「顺采思忠荩」写在朝选时念其忠心,「宣谋叹巧劳」写其在政务上的勤勉辛劳。首联以忠心与勤劳写出文节公的政治品质。

「憗遗无一老,投吊剩三号」——上天不愿遗留下一位老臣,前来吊唁只剩三声号哭。

「憗遗」用《左传》「憗遗一老」之典,写天不留老臣;

「投吊三号」写吊唁者的三次号哭。此联以天命与人事写出痛失老臣的悲恸。

「撤奠哀笳引,追荣敛衮褒」——撤去祭奠时哀笳引领,追赠荣衔时敛衮褒奖。

「撤奠哀笳」写丧礼中笳声引导撤去祭品,「追荣敛衮褒」写朝廷追赠荣衔与褒奖。此联以丧礼与追荣写出文节公身后的礼遇。

「欲知凭厚庆,弟览得传刀」——想知道凭藉什么深厚的福庆,弟弟览得传下的刀剑。

「凭厚庆」指依靠深厚的福泽,「弟览得传刀」写其弟继承了遗物。末联以家族传承收束,写出了文节公虽逝而家庆犹在。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忠荩」与「哀荣」为双重主题。首联以忠心与勤劳写出政治品质;颔联以天命与人事写出痛失老臣的悲恸;颈联以丧礼与追荣写出身后礼遇;尾联以家族传承收束。全诗从品质到悲恸到礼遇到传承,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哀悼文节公,以政治品质的赞颂和身后礼遇的庄重为特色。诗中「憗遗无一老,投吊剩三号」一联以天命与人事写出痛失老臣的悲恸,最为动人。末联「欲知凭厚庆,弟览得传刀」以家族传承收束,格调由悲转慰。全诗格调庄重而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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