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王及其弟子赞 其二

宋 · 宋高宗

译文

德行首科,显冠学徒。

在德行科位居第一,在孔门弟子中最为显赫

不迁不贰,乐道以居。

不迁怒不重犯过错,以乐道为安身之所

食埃甚忠,在陋自如。

吃粗食极为忠诚,住在陋巷中自得其乐

宜称贤哉,岂止不愚。

宜乎称他贤哉,岂止是不愚笨而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宣王及其弟子赞》第二首,赞颂颜回。颜回为孔门德行科之首,以不迁怒不贰过、安贫乐道著称。诗中概括了颜回的主要品德:德行首科、不迁不贰、乐道以居、食埃甚忠、在陋自如、宜称贤哉。

逐句解读
「德行首科,显冠学徒」——在德行科位居第一,在孔门弟子中最为显赫。孔子分四科教弟子,颜回居德行科之首。

「不迁不贰,乐道以居」——不迁怒于人不重犯过错,以乐道为安身之所。

「不迁怒不贰过」是孔子对颜回的评价,「乐道以居」写其安贫乐道。

「食埃甚忠,在陋自如」——吃粗食灰尘极为忠诚,住在陋巷中自得其乐。化用「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的典故,颜回在贫困中不改其乐。

「宜称贤哉,岂止不愚」——宜乎孔子称他贤哉,岂止是不愚笨而已。孔子叹「贤哉回也」,不愚只是最低评价,贤才是最高赞誉。

艺术手法
1. 典据精核:不迁不贰、贤哉回也、在陋巷等皆出《论语》,典据准确无误。
2. 递进论证:从德行首科到不迁不贰再到食埃在陋最后到贤哉,层层递进。
3. 反诘收束:岂止不愚的反诘,以否定式肯定,比直接赞美更有力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练的四言体概括了颜回的主要品德,典据皆出《论语》而熔铸自然。岂止不愚的反诘最为巧妙——孔子曾赞颜回「不愚」,但颜回远不止不愚,而是贤到了极点。全诗虽短而评价准确,是对颜回的恰切赞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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