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王及其弟子赞 其八
宋 · 宋高宗
译文
辩以饰诈,言以致文。
巧辩用来掩饰欺诈,言语用来追求文饰
苟弗执礼,宜奠释纷。
如果不以礼来约束就应当平息纷争
朽木粪墙,置不足言。
如朽木粪墙不必再说
言语之科,粗然有闻。
在言语科中勉强有些名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宣王及其弟子赞》第八首,赞颂宰予。宰予以言语著称,但孔子批评其「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诗中既肯定其言语之才,也指出其饰诈致文之弊。
逐句解读
「辩以饰诈,言以致文」——巧辩用来掩饰欺诈,言语用来追求文饰。宰予善于言辞,但有时文过饰非。
「苟弗执礼,宜奠释纷」——如果不以礼来约束,就应当平息纷争。宰予之言若不以礼为准则,则徒增纷扰。
「朽木粪墙,置不足言」——如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粉刷,不必再说。直接引用孔子对宰予昼寝的严厉批评。
「言语之科,粗然有闻」——在言语科中,勉强有些名望。对宰予的有限肯定,言外之意是其言语之才不足以掩盖其过。
艺术手法
1. 毁誉参半:前两句微词,中间严厉批评,末句有限肯定,毁誉参半而以毁为主。
2. 直引典故:朽木粪墙直引孔子之言,不加修饰,批评有力。
3. 贬中寓褒:粗然有闻虽是有限肯定,但毕竟承认了宰予在言语科的地位。
总体评价
此诗是孔门弟子赞中对弟子批评最为严厉的一首。朽木粪墙置不足言的批评毫不留情,粗然有闻的肯定也极为有限。宋高宗在赞词中对宰予的负面评价,体现了他对言行一致的重视——言而不行、辩而饰诈是儒家最为反对的。全诗贬多于褒,是七十余首赞词中最具批判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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