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叹
宋 · 宋伯仁
译文
又作淮南客
又做了客居淮南的游子
边尘压鬓毛
边地风尘染压着鬓边的毛发
夜长蛩聒聒
长夜中秋虫聒噪不休
家远雁忉忉
家远雁鸣声声凄切
把酒天徒问
举杯问天只是徒然
推篷月正高
推开船篷月亮正高悬
英雄四方志
英雄当有志在四方
休恋故人袍
不要留恋故人赠送的旧袍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自叹"为题,写客居淮南的漂泊之感与壮志未酬的矛盾。诗人以边尘、蛩声、雁鸣的意象写客居的孤独,又以"英雄四方志"与"休恋故人袍"的自我勉励,在愁苦中保持刚强。
逐句解读
「又作淮南客」——又做了淮南的客居之人,"又"字写出反复漂泊。
「边尘压鬓毛」——边地的风尘压在鬓发上,"边尘"暗示边境之地,"压鬓毛"写岁月的侵蚀。
「夜长蛩聒聒」——长夜中秋虫聒噪不止,"蛩"即蟋即蟋蟀,"聒聒"拟声,秋虫叫声令人心烦。
「家远雁忉忉」——家远雁鸣令人伤悲,"忉忉"写雁鸣的凄切,也写思乡的忧伤。
「把酒天徒问」——举杯向天白白发问,"徒"字写问了也无用,天不回应。
「推篷月正高」——推开船篷月亮正高悬,"推篷"写夜不能寐,"月正高"写夜已深。
「英雄四方志」——英雄志在四方,自我激励。
「休恋故人袍」——不要留恋故人的旧袍,"故人袍"指旧友的赠别之物,意为不要因留恋故人而消磨了壮志。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仗工整和情感转折见长。
"夜长蛩聒聒"对"家远雁忉忉",听觉上的烦躁与忧伤相对。
"把酒天徒问"对"推篷月正高",一问一看,写出了深夜独坐的孤寂。末联"英雄四方志"与"休恋故人袍"从愁苦中振起,以刚强之语收束,使全诗在感伤中不失骨气。"徒"字与"休"字构成无力与有力的对比,前者是无奈,后者是自勉。
总体评价
此诗写客居漂泊的愁苦与壮志的坚持,前六句写愁,后两句振起。
"夜长蛩聒聒,家远雁忉忉"的对仗极为精妙,声声入耳,催人泪下。末联"英雄四方志,休恋故人袍"的自勉,使全诗在悲凉中不失豪壮,格调沉郁而刚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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