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 其一

宋 · 宋伯仁

译文

壮年期佐汉中兴

壮年时期期望辅佐朝廷实现中兴大业

岂谓蟠螭睡不醒

哪里想到当朝权贵如同蟠龙沉睡始终不醒

可惜满床廷对稿

可惜满床的殿试对策文稿

白头翻录道家经

到头来白发苍苍只能翻抄道家的经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老"组诗第一首,写一位壮年曾佐汉室中兴的老臣,晚年却只能蟠伏如螭、翻录道经的落寞。诗人以壮年与白头的对比写功业与沉寂的反差,以满床廷对稿与道家经的对照写从儒到道的转变。

逐句解读
「壮年期佐汉中兴」——壮年时期期望辅佐汉室中兴,写年轻时的壮志。

「岂谓蟠螭睡不醒」——哪里想到像蟠伏的螭龙一样沉睡不醒,"蟠螭"比喻有才而不被用。

「可惜满床廷对稿」——可惜满床都是当年廷对的文稿,"廷对稿"是殿试的文稿,代表曾经的抱负。

「白头翻录道家经」——到了白头却只能翻抄道家的经书,从儒家的经世致用转向道家的无为避世。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壮年佐汉与蟠螭不醒的对比,写出了从壮志到沉寂的落差。

"满床廷对稿"与"翻录道家经"的对比更为沉痛——前者是儒家用世之心,后者是道家出世之念,一桌一床之间,人生的取向已完全改变。

"可惜"二字是全诗的情感核心,既可惜满腹经纶无用武之地,也可惜壮志消磨于抄经之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壮年与白头的对比写老臣的落寞,"满床廷对稿"与"白头翻录道家经"的对照极为沉痛,写出了从用世到出世的无奈转变。全诗格调沉郁而含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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