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 其二
宋 · 宋伯仁
译文
髀肉丰腴鬓发疎
大腿长了赘肉鬓发也稀疏了
将军健饭待何如
将军虽能吃能喝又等待什么呢
七禽不了中原事
七擒孟获也了却不了中原之事
羞读君王问劳书
羞于读君王慰问的书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老"组诗第二首,写一位老将军的尴尬处境。诗人以髀肉丰腴、健饭待何的细节写将军虽健在却无用武之地的窘态,又以七禽未了中原事、羞读君王问劳书的自愧写壮志未酬的痛切。
逐句解读
「髀肉丰腴鬓发疎」——大腿上长了丰腴的赘肉,鬓发稀疏,"髀肉"用刘备髀肉之叹的典故——久不骑马则髀肉重生,意味着久无战事。
「将军健饭待何如」——将军还能吃能喝,但等待什么呢?"待何如"写无所事事的尴尬。
「七禽不了中原事」——七擒孟获也解决不了中原的未竟之业,"七禽"即七擒,用诸葛亮典故。
「羞读君王问劳书」——羞于读君王慰问的书信,"羞读"写壮志未酬的惭愧。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反讽见长。
"髀肉丰腴"本是将领久不征战的结果,却偏偏说"将军健饭"——能吃能喝又有何用?"七禽不了中原事"以南征的胜利反衬北伐的失败,局部成功无法弥补全局的缺憾。
"羞读"二字写出了将军的心理——君王越慰问,自己越惭愧,因为无功受禄是最深的羞耻。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将军的尴尬处境写壮志未酬的痛切,"七禽不了中原事,羞读君王问劳书"是全诗最沉痛的一联,将将军的耻感写得入木三分。全诗格调悲壮而含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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