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菊

宋 · 宋伯仁

译文

少有惺惺得到头

少有清醒的人能坚持到底

此心何苦懒方收

这颗心何苦懒散了才来收敛

五湖烟雨常如昔

五湖烟雨依然如旧日

一稔功名自不由

一年功名自然由不得自己

世事莫将真个看

世事不要真的去较真

客程难作旧时留

客居旅程难以像从前那样停留

人间岂少渊明□

人间难道缺少陶渊明那样的人吗

见着黄花便合羞

见了菊花便应该感到惭愧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对菊"为契机写人生感悟。诗人以惺惺难得、此心懒收的自省写修行的困难,以五湖烟雨、一稔功名的对比写功名的偶然,以世事莫看、客程难留的达观写人生无常,终以渊明见菊便合羞的典故写对隐逸之志的自省。

逐句解读
「少有惺惺得到头」——少有清醒的人能坚持到最后,"惺惺"即清醒。

「此心何苦懒方收」——这颗心何苦懒散了才去收敛,写修行的拖延。

「五湖烟雨常如昔」——五湖的烟雨还是和从前一样,自然不变。

「一稔功名自不由」——一年的功名自然由不得自己,"自不由"写功名的偶然。

「世事莫将真个看」——世事不要真的去较真,"莫将"写放下的智慧。

「客程难作旧时留」——客居的路程难以像旧时那样停留,写漂泊无常。

「人间岂少渊明□」——人间难道缺少陶渊明那样的人,"渊明"指隐士。

「见着黄花便合羞」——见到菊花便应该感到羞愧,"便合羞"写自省——面对菊花的清高,自己功名之念未消,实在惭愧。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省贯穿,层层深入:从修行的困难到功名的偶然,从事事莫较真的达观到见菊合羞的惭愧。

"五湖烟雨常如昔"与"一稔功名自不由"构成自然与人事的对比——自然永恒而功名难求。末句"见着黄花便合羞"以菊花为镜子照出自身的不足,是典型的以物省人手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菊为契机写人生感悟,"见着黄花便合羞"是全诗的点睛,以菊花的高洁照见自身的不足。全诗格调沉郁而含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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