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宋 · 宋伯仁

译文

愁怀难画亦难诗

愁怀难以画也难以写入诗中

惟有流莺暗得知

只有流莺暗暗地知道

我亦无言莺不语

我也无言莺也不说话

柳边相看立多时

在柳边相对站立了很久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愁"为题,写愁之难以言传。诗人以愁怀难画难诗写愁的不可表达,又以流莺暗知、无言相看的沉默写愁的深沉——愁不在言语中,而在无言的相对里。

逐句解读
「愁怀难画亦难诗」——愁怀难以画出来也难以写进诗中,写愁的不可表达。

「惟有流莺暗得知」——只有流莺暗暗地知道,"暗得知"写莺的体察。

「我亦无言莺不语」——我也无言莺也不语,写人鸟的沉默。

「柳边相看立多时」——在柳边相对站立了很久,"立多时"写无言的漫长——愁太深,只能沉默地站着。

艺术手法
全诗以沉默写愁。

"难画亦难诗"否定了一切表达的可能,"暗得知"写唯有莺能体会,"无言""不语"将沉默推向极致,"相看立多时"以时间写愁的深度。全诗不着一个"愁"字(题除外),却将愁写到了极处——最深的愁不是号啕大哭,而是无言相对、久久站立。人与莺的沉默是最深的共鸣。

总体评价
此诗以沉默写愁的不可言传,"我亦无言莺不语,柳边相看立多时"的无言相对将愁写得极深极远。全诗格调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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