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常挽歌二首 其二

宋 · 司马光

译文

秀眉无足验,结轖遽为灾。

秀眉之相未应验,车辖遽然成灾。

乡曲三年别,江山万里回。

乡曲分别三年,江山万里归来。

林闾飞旐入,书剑逐舟来。

林闾飞旐而入,书剑随舟而来。

坟草枯还绿,重泉不复开。

坟草枯了还绿,九泉不再打开。

赏析

题解

此诗张元常挽歌第二首。诗中写秀眉无足验结轖遽为灾的意外、乡曲三年别江山万里回的归路、林闾飞旐入书剑逐舟来的丧仪、坟草枯还绿重泉不复开的永别——秀眉本应长寿却遽然去世,坟草枯了还绿,死者却永远不会再回来。

逐句解读

「秀眉无足验,结轖遽为灾」秀眉没有应验,车辖遽然变成了灾祸。

"秀眉无足验"写面相的失效——有秀眉之相却没有长寿,"结轖遽为灾"写意外的死亡——车辖脱落变成了灾祸。

「乡曲三年别,江山万里回」乡曲分别了三年,越过万里江山回来了。

"三年别"写离乡——在外漂泊三年,"万里回"写归路——从万里之外回来了,但已是魂归。

「林闾飞旐入,书剑逐舟来」乡里飞着旐旗进来,书剑跟着船来了。

"飞旐入"写灵柩归乡——丧旗飘着进入村口,"书剑逐舟"写遗物归来——生前用的书和剑跟着船运回来了。

「坟草枯还绿,重泉不复开」坟草枯了还会再绿,九泉之下不会再打开了。

"草枯还绿"写自然循环——草木枯了还能再长,"重泉不开"写死亡的不可逆——九泉之门不会再打开。

艺术手法

一、以草写死:坟草枯还绿,以草的循环写出了生命的循环,但人死不能复生。

二、以物写人:书剑逐舟,以遗物写出了人已去、物犹在的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写永别的悲凉。

"坟草枯还绿,重泉不复开"是全诗最有生死感的一句——草枯了能绿,人死了永不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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