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太子太傅康靖李公挽歌词二首 其二

宋 · 司马光

译文

卤簿去悠悠,西郊乱叶秋。

仪仗队伍缓缓远去,西郊落叶纷飞正值深秋。

旐翻寒日薄,笳咽断云愁。

灵幡在寒日中翻飞日光暗淡,胡笳呜咽断续的云中满是愁绪。

吊客门飞鹤,佳城山卧牛。

吊唁的宾客门前白鹤飞翔,墓地的山形如卧牛。

灵车今不返,洧水日东流。

灵车今日一去不再返回,洧水日夜向东奔流不息。

赏析

题解

此为康靖李公挽歌词的第二首,写出殡送葬的场面。诗中写卤簿远去的悠悠、西郊落叶的秋色、寒日旐旗的翻动、笳声断云的悲咽、飞鹤吊客的异象、卧牛佳城的风水,以及灵车不返、洧水东流的永恒别离。

逐句解读

「卤簿去悠悠,西郊乱叶秋」仪仗队远去悠悠,西郊纷乱的落叶正是秋天。

"卤簿"即仪仗,"去悠悠"写出殡队伍的缓慢远去,"乱叶秋"写季节——秋风落叶中的送葬更添悲凉。

「旐翻寒日薄,笳咽断云愁」丧旐在寒日中翻动,笳声呜咽断云也含愁。

"寒日薄"写阳光的稀薄——秋日的阳光本就淡薄,"笳咽断云愁"写声音的悲凉——笳声如咽,连天上的断云也为之含愁。

「吊客门飞鹤,佳城山卧牛」吊客门前有白鹤飞来,佳城所在如卧牛之山。

"门飞鹤"写吊唁的奇异——白鹤飞来,似有灵异,"山卧牛"写墓地的风水——卧牛形的山势是吉地。

「灵车今不返,洧水日东流」灵车今天不会再返回了,洧水日日向东流去。

"灵车不返"写永远的离别,"洧水东流"写时间的无情——水东流不返如人逝不回。末句以流水的永恒写出了生命的不可逆转。

艺术手法

一、以景写哀:乱叶秋、寒日薄、断云愁,以秋景写哀情。

二、以水喻逝:洧水东流,以水的东流不返写人的逝去不归。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殡的庄严与哀伤。

"灵车今不返,洧水日东流"以两个"不返"的意象收束——灵车不返、流水不回,生命的不可逆转以最简洁的方式表达出来。全诗以秋景、笳声、飞鹤、流水构建了一个完整的送葬意象系统,肃穆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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