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

宋 · 司马光

译文

寒犬吠柴门,荒鸡鸣远村。

寒风中犬吠柴门,荒村中鸡鸣声从远处传来。

河声空自急,月影不曾浑。

河水声白白地湍急,月影却依然清澄未浑。

木末星犹白,榛中露已繁。

树梢上星光仍泛白色,灌木丛中露水已经浓密。

客心独惆怅,四顾与谁言。

旅人心中独自惆怅,环顾四周能与谁诉说。

赏析

题解

此诗早行。诗中写寒犬吠柴门荒鸡鸣远村的晨景、河声空自急月影不曾浑的清冷、木末星犹白榛中露已繁的拂晓、客心独惆怅四顾与谁言的孤独——早行路上犬吠鸡鸣,河声急月影清,星光犹白露水已繁,旅人惆怅无人可语。

逐句解读

「寒犬吠柴门,荒鸡鸣远村」寒犬在柴门前吠叫,荒鸡在远村里鸣啼。

"寒犬吠"写犬——寒风中看门狗叫了,"荒鸡鸣"写鸡——远处村庄公鸡打鸣。

「河声空自急,月影不曾浑」河水声空自急促,月影却不曾浑浊。

"河声空自急"写水声——河水流得急但跟谁也没关系,"月影不曾浑"写月色——月光下的影子依然清晰不模糊。

「木末星犹白,榛中露已繁」树梢上的星星还是白的,榛莽中露水已经很密。

"星犹白"写天快亮——树梢上还能看到白色星光,"露已繁"写露多——灌木丛中露水密密麻麻。

「客心独惆怅,四顾与谁言」旅人的心独自惆怅,四顾能与谁说话?"独惆怅"写心事——一个人在路上满心忧愁,"与谁言"写孤独——四处看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艺术手法

一、以声写晓:犬吠鸡鸣,以动物的声音写出了清晨的时刻。

二、以星露写时:星犹白露已繁,以星光和露水写出了天将亮的时分。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早行的孤独。

"客心独惆怅,四顾与谁言"是全诗最有孤独感的一句——旅人惆怅无人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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