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楚孟德过余纵言及神仙余谓之无孟德谓之有伊人也非诞妄者盖有以知之矣然余俗士终疑之故作游仙曲五章以佐戏笑云 其一
宋 · 司马光
译文
神仙谓无还似有,秦汉可怜空白首。
说神仙没有却又似乎存在,秦汉以来多少人可怜白白老去。
会须一蹑青云梯,与子同袪千古疑。
一定要踏上青云之梯,与你一同解除千古的疑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光游仙曲五章的第一首。诗题甚长,交代了作诗缘由:友人楚孟德来访,言及神仙之事,孟德以为有而司马光以为无。因孟德非诞妄之人,司马光虽疑之而亦不能无疑,故作游仙曲五章以佐戏笑。此诗以半信半疑的态度讨论神仙之有无,末以"与子同袪千古疑"的愿望收束。
逐句解读
「神仙谓无还似有,秦汉可怜空白首」说神仙没有却似乎又存在,秦汉以来多少人可怜白白老去。
"谓无还似有"写司马光的矛盾态度——理性上不信,但孟德之言又令他动摇;
"秦汉可怜空白首"写追求长生的荒诞——秦皇汉武倾天下之力求仙,终究不过白首而亡。
「会须一蹑青云梯,与子同袪千古疑」一定要踏上青云之梯,与你一同解除千古的疑惑。
"蹑青云梯"指飞升登天,"同袪千古疑"写出了全诗的真正目的——不是求仙而是解疑。末句以戏谑的口吻表达了理性与好奇并存的心态。
艺术手法
一、半信半疑:全诗在"有"与"无"之间摇摆不定,正是理性与好奇的张力所在。
二、以史为证:秦汉空白首,以历史事实反驳神仙之说,简洁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的口吻讨论神仙之有无,既是与友人的思想游戏,也是对长生之说的理性审视。
"秦汉可怜空白首"以历史事实为证,一语道破了求仙的虚妄。而"与子同袪千古疑"则保留了好奇与开放的态度——在未能确证之前,不妨保持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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