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菊
宋 · 司马光
译文
野菊未尝种,秋花何处来。
野菊从来不曾种植,秋花从哪里来的?
羞随众草没,故犯早霜开。
羞于随众草枯萎,故意冒早霜而开。
寒蝶舞不去,夜蛬吟更哀。
寒蝶在花旁飞舞不去,夜蟋蟀鸣叫更加悲哀。
幽人自移席,小摘泛青杯。
隐士自移坐席到花旁,摘小朵菊花放入青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野菊的品格。诗中写野菊未尝种秋花何处来的天成、羞随众草没故犯早霜开的高傲、寒蝶舞不去夜蛬吟更哀的孤寂、幽人自移席小摘泛青杯的清赏——野菊不种自来、不畏寒霜,幽人为之移席摘花入酒。
逐句解读
「野菊未尝种,秋花何处来」野菊从来不曾种植,秋天的花从哪里来的?"未尝种"写野菊的天成——没有人种它自己就长出来了,"何处来"写惊讶——没人种的花是从哪来的?
「羞随众草没,故犯早霜开」羞于跟随众草一起枯萎,所以故意冒着早霜开放。
"羞随众草没"写野菊的不甘——不愿像普通草一样秋来就枯萎,"故犯早霜开"写野菊的勇敢——专挑霜降时开花,与众不同。
「寒蝶舞不去,夜蛬吟更哀」寒冷中的蝴蝶在它周围飞舞不去,夜里的蟋蟀叫得更加悲哀。
"寒蝶不去"写蝴蝶的依恋——天冷了蝴蝶还舍不得离开菊花,"夜蛬更哀"写秋虫的凄凉——蟋蟀在花旁哀鸣。
「幽人自移席,小摘泛青杯」隐士自己搬了坐席来,摘下小朵菊花放在青杯里。
"移席"写对野菊的重视——特意搬座位到花旁,"摘泛青杯"写品菊的方式——摘花入酒,菊花酒是秋天的仪式。
艺术手法
一、以人格写花:羞随众草、故犯早霜,把野菊写得像一个不屈的隐士。
二、以物衬花:寒蝶不去、夜蛬更哀,以秋虫的凄凉衬托野菊的坚韧。
总体评价
此诗写野菊的高傲品格。
"羞随众草没,故犯早霜开"是全诗最有风骨的一句——不愿与草同枯,偏要迎霜而开,这就是野菊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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