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使河东经略使郑文肃公挽歌 其一
宋 · 司马光
译文
璇玑敷帝命,金节护边兵。
星辰运转传达帝命,金节护卫边防军队。
尽付将军制,真为儒者荣。
一切交付将军节制,真是儒者的荣耀。
扶摇方上击,蒙汜忽西倾。
大鹏正扶摇上击,太阳却忽然西沉。
罢市人相吊,纷纷满百城。
市集罢市人们互相吊唁,纷纷遍满百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郑文肃公挽歌第一首。郑文肃公即郑戬,曾任宣徽使、河东经略使,为朝廷重臣。诗中写璇玑敷帝命的荣宠、金节护边兵的权柄、尽付将军制真为儒者荣的成就、扶摇上击蒙汜西倾的骤逝,以及罢市人相吊纷纷满百城的哀荣。
逐句解读
「璇玑敷帝命,金节护边兵」星辰运转传达了皇帝的命令,金色的节钺护卫着边防的军队。
"璇玑敷帝命"写任命的天子之恩——由天子亲授,"金节护边兵"写权力的重大——持节统帅边军。
「尽付将军制,真为儒者荣」把一切都交付给将军节制,真是儒者的荣耀。
"尽付将军制"写信任的专一——军政大权全部交付,"儒者荣"写文臣统军的罕见——以儒者之身而掌兵权是极大荣耀。
「扶摇方上击,蒙汜忽西倾」大鹏正要扶摇直上搏击长空,太阳却忽然从蒙汜西沉。
"扶摇上击"用《庄子》鲲鹏之喻——正是大展宏图之时,"蒙汜西倾"写太阳西落——忽然间就去世了。
「罢市人相吊,纷纷满百城」市集罢市人们互相吊唁,纷纷扬扬遍满百城。
"罢市"写百姓的自发——市场停止营业以示哀悼,"满百城"写哀悼的范围——上百座城市都在悼念。
艺术手法
一、以鹏写志:扶摇上击写出了郑戬正要大展宏图的状态——然而壮志未酬身先死。
二、以吊写荣:罢市满百城,写出了逝者在民间的声望——百姓自发悼念才是真正的哀荣。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重臣骤逝的哀悼。
"扶摇方上击,蒙汜忽西倾"是全诗最悲壮的一句——正当壮年大展宏图之时却突然离世,这种壮志未酬的遗憾最令人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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