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传灯录

宋 · 司马光

译文

呷着声闻酒便狂,它州浪走不归乡。

喝了一点声闻之酒便发狂,在他乡浪迹不肯归返。

谁曾缚汝安用解,彼自无创勿误伤。

谁曾经束缚你哪里用得着解脱,他自己本没有伤口不要误伤。

探月拾针传妄语,安居暇食赖先王。

海中探月、海底拾针传的都是虚妄之语,安居闲食依靠的是先王治世。

但令时世如三代,达磨从他面向墙。

只要使时世像三代那样太平,达磨随他去面壁好了。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传灯录。诗中写呷着声闻酒便狂它州浪走不归乡的批评、谁曾缚汝安用解彼自无创勿误伤的反问、探月拾针传妄语安居暇食赖先王的务实、但令时世如三代达磨从他面向墙的通达——喝了声闻酒就发狂,在别的州浪走不回乡,谁曾绑你哪里用解,他本来没伤不要误伤,探月拾针是传妄语,安居暇食靠先王,只要让时世如三代,达磨随他面向墙。

逐句解读

「呷着声闻酒便狂,它州浪走不归乡」喝了声闻酒就发狂,在别的州浪走不回乡。

"声闻酒"写迷醉——声闻小乘如酒令人迷醉,"浪走不归"写迷失——到处流浪不回归正道。

「谁曾缚汝安用解,彼自无创勿误伤」谁曾绑你哪里用解,他本来没伤不要误伤。

"谁曾缚"写无缚——本来没有人束缚你,"勿误伤"写无病——本来没病不要乱治伤身。

「探月拾针传妄语,安居暇食赖先王」探月拾针是传妄语,安居暇食靠先王。

"探月拾针"写虚妄——水底捞月、草中寻针都是虚妄,"赖先王"写务实——安居乐业靠的是先王的治理。

「但令时世如三代,达磨从他面向墙」只要让时世如三代,达磨随他面向墙。

"如三代"写理想——时世如三代之治便好,"面向墙"写达磨——达磨面壁也随他去。

艺术手法

一、以酒写迷:声闻酒便狂,以酒醉写出了声闻小乘的迷执。

二、以三代写治:时世如三代,以三代之治写出了务实的政治理想。

总体评价

此诗批评禅宗而主张务实。

"但令时世如三代,达磨从他面向墙"是全诗最有通达的一句——世道好了管他面不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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