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文慧师归眉山

宋 · 司马光

译文

至人心如云,去住唯所适。

至人的心如白云般自由,去留只随所适。

飘飖涉四海,岂复校喧寂。

飘然游历四海,哪里还在意喧嚣与寂静的分别呢。

朅来王城游,红尘暧晨夕。

近来来到京城游历,红尘遮蔽了早晚。

忽思还故峰,不可留宿昔。

忽然想要回到旧日的山峰,一夜都不能再停留了。

离合皆自然,于何寄驩戚。

离合都是自然之事,何必寄寓欢喜与忧戚呢。

从兹坐林下,白首傲泉石。

从此坐在林下,白发苍苍傲对泉石。

山鸟集掌中,巴猿侍瓶锡。

山鸟聚集在掌心中,巴地的猿猴侍奉着水瓶和锡杖。

寺前烟蔓深,何处求行迹。

寺前的烟雾和藤蔓深邃,到哪里去寻找他的行踪呢。

赏析

题解
《送文慧师归眉山》是司马光送别僧人文慧师归眉山的诗作。文慧师是一位高僧,诗中写他心如浮云、去住随缘的超脱境界,以及他在京城的短暂停留后毅然归山的决绝。全诗表达了对文慧师超然物外的境界的赞颂。

逐句解读
「至人心如云」——至人的心如白云般自由。

「去住唯所适」——去留只随所适。

「飘飖涉四海」——飘然游历四海。

「岂复校喧寂」——哪里还在意喧嚣与寂静的分别呢。

「朅来王城游」——近来来到京城游历。

「红尘暧晨夕」——红尘遮蔽了早晚。

「忽思还故峰」——忽然想要回到旧日的山峰。

「不可留宿昔」——一夜都不能再停留了。

「离合皆自然」——离合都是自然之事。

「于何寄驩戚」——何必寄寓欢喜与忧戚呢?「从兹坐林下」——从此坐在林下。

「白首傲泉石」——白发苍苍傲对泉石。

「山鸟集掌中」——山鸟聚集在掌心中,写出僧人与自然的亲近。

「巴猿侍瓶锡」——巴地的猿猴侍奉着水瓶和锡杖,写眉山的灵异。

「寺前烟蔓深」——寺前的烟雾和藤蔓深邃。

「何处求行迹」——到哪里去寻找他的行踪呢?隐者无迹可寻。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云喻心,写出了文慧师的超然境界。

「心如云」的比喻贯穿全诗:云无定形、随缘而变,正如文慧师的来去自由。

「红尘暧晨夕」与「忽思还故峰」形成对比——红尘虽热闹却非所适,故峰虽幽远却是归处。

「山鸟集掌中,巴猿侍瓶锡」以动物亲近写僧人的德行高深,是佛教故事中常见的意象。末句「何处求行迹」以问作结,既写隐者之无迹,也暗示了归隐的彻底。

总体评价
《送文慧师归眉山》以云喻心,写出了文慧师超然物外、来去随缘的境界。全诗从心到行,从京城到故山,从喧到寂,层次分明而意境悠远,是送别僧人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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