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病
宋 · 司马光
译文
羸病何其久,仁心到栈频。
瘦弱生病已多久了,仁慈的主人频繁到马栈看望。
须怜苜蓿歉,当认主人贫。
必须怜惜苜蓿歉收,应当认明主人贫困。
客舍同萧索,山程共苦辛。
客舍中一同萧条索寞,山路中共同艰苦辛劳。
未能逢伯乐,且可自相亲。
未能遇到伯乐,姑且可以彼此亲近。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马病为题,以马喻人,写底层官吏的困顿。诗中写马病已久、主人频到马栈探望、怜苜蓿歉收、认主人贫困、客舍同萧索、山程共苦辛,以及未能逢伯乐、且可自相亲的慰藉。
逐句解读
「羸病何其久,仁心到栈频」瘦弱生病已经多久了,仁慈的主人频繁到马栈来看望。
"羸病久"写病的长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栈频"写主人的关怀——经常来看望。
「须怜苜蓿歉,当认主人贫」必须怜惜苜蓿歉收了,应当认明主人是贫困的。
"苜蓿歉"写马的饲料不足——连苜蓿都歉收,"主人贫"写主人的清贫——不是不愿喂好而是喂不起。
「客舍同萧索,山程共苦辛」在客舍中一同萧条索寞,在山路中共同艰苦辛劳。
"同萧索"写人马的共同困顿,"共苦辛"写旅途的共同辛苦——人与马同甘共苦。
「未能逢伯乐,且可自相亲」未能遇到伯乐那样的知音,姑且可以彼此相亲近。
"未逢伯乐"写不得知遇——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自相亲"写相依为命——在困境中人与马互相依靠。末句以马与人的互慰收束,写出了底层官吏无人赏识时只能自相安慰的悲凉。
艺术手法
一、以马喻人:全诗以马喻底层官吏——苜蓿歉即俸禄薄,主人贫即朝廷穷,未逢伯乐即不得知遇。
二、物我交融:人与马同萧索、共苦辛、自相亲,写出了人与物之间超越主仆的感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马病写人病。
"未能逢伯乐,且可自相亲"是全诗最悲凉也最温暖的一句——既悲于无人赏识,又慰于相依为命。这种在困境中互相取暖的温暖,写出了底层官吏最真实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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