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词十三首 其五

宋 · 司马光

译文

长门宫晓未成粧,结雨萦风蔽琐窗。

长门宫中清晨还未梳妆,柳条结着雨滴萦绕着风遮蔽了雕花的窗户。

莫令透入华梁鷰,那堪负汝更双双。

不要让燕子穿透飞入华美的屋梁,怎能忍受你们成双成对地飞来呢。

赏析

题解
此为《柳枝词十三首》第五首,继续宫怨主题,写长门宫中陈皇后晨起未妆、愁看柳条的情景。诗中以柳条结雨萦风遮蔽窗户的姿态,引出对燕子成双飞入的忧虑,将孤独之感推向极致。

逐句解读
「长门宫晓未成粧」——长门宫中清晨还未梳妆,无心打扮是失宠之人的常态。

「结雨萦风蔽琐窗」——柳条结着雨滴萦绕着风遮蔽了雕花的窗户,写出柳条的繁密与环境的凄清。

「莫令透入华梁鷰」——不要让燕子穿透飞入华美的屋梁。

「那堪负汝更双双」——怎能忍受你们燕子成双成对地飞来呢?燕子双飞与人独处形成最残酷的对比。

艺术手法
此诗以柳条遮窗引出燕子双飞的担忧,构思精巧。柳条本是遮蔽之物,但诗人却希望它能挡住燕子——不是因为燕子不好,而是因为燕子成双成对,对独居之人是最残忍的刺激。

「莫令」是祈使,「那堪」是感叹,从请求到悲叹,情感层层加深。全诗将宫怨之情寄托在柳条与燕子的关系之中,不直接写人,却处处见人,手法含蓄而效果强烈。

总体评价
《柳枝词十三首其五》以柳条遮窗阻挡燕子双飞的奇想,写出了长门宫中失宠之人最深的孤独。司马光将宫怨之情与自然景物巧妙结合,不着一字怨语而怨气自深,是宫怨短章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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