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词十三首 其四

宋 · 司马光

译文

属车隐隐远如雷

随从的车马隐隐约约远去,声响如雷

陈后愁眉久不开

陈皇后的愁眉久久不能舒展

杨花都不知人意

杨花全然不懂得人的心意

故入长门宫里来

偏偏要飘进长门宫中来

赏析

题解
此为《柳枝词十三首》第四首,转入宫怨主题。以陈皇后失宠长门宫的典故为背景,写杨花不知人愁偏入长门,以无情之物反衬有情之人的痛苦。陈皇后即陈阿娇,汉武帝之皇后,失宠后被贬居长门宫。

逐句解读
「属车隐隐远如雷」——侍从的车驾隐隐远去声音如雷,写君王离去的排场。

「陈后愁眉久不开」——陈皇后愁眉紧锁久久不能舒展,写出失宠后的苦闷。

「杨花都不知人意」——杨花完全不懂得人的心意。

「故入长门宫里来」——偏偏要飘入长门宫里来,杨花飞入本是春景,却触动了失宠之人的愁绪。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知」与「故入」构成张力。

「不知人意」是无情,「故入」又似有意,杨花在无意与有意之间,更添愁人的烦扰。愁人本已不堪,杨花偏偏飞来,是以乐景写哀情的手法。杨花飘飞本是春天最寻常的景象,但对长门宫中的陈皇后而言,却是最残酷的提醒——春天来了又去,而君王不再来。全诗不写一个「愁」字,却将愁写得入骨三分。

总体评价
《柳枝词十三首其四》以杨花入长门宫反衬陈皇后的失宠之愁,以无情之物写有情之悲,含蓄蕴藉。司马光运用以乐写哀的手法,使短小的绝句蕴含了深沉的宫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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