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中予过洛桥南得诗两句于今三十二年矣再过其处足成一章

宋 · 司马光

译文

铜驼陌上桃花红

铜驼陌上桃花红艳盛开

洛阳无处无春风

洛阳城中无处不吹拂着春风

重来羞见水中影

重来此地羞于看到水中的倒影

鬓毛萧飒如秋蓬

两鬓的头发萧疏飘零如同秋天的飞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过洛桥南补成旧作。三十二年前过洛桥南得两句「铜驼陌上桃花红,洛阳无处无春风」,三十二年后再过其处,桃花依旧、春风依旧,而人已鬓毛萧飒如秋蓬。全诗以物是人非写时光之无情。

逐句解读

「铜驼陌上桃花红,洛阳无处无春风。」铜驼陌上桃花红艳,洛阳处处都是春风。

「重来羞见水中影,鬓毛萧飒如秋蓬。」重来此地羞见水中自己的倒影,鬓毛萧飒如同秋天的飞蓬。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为核心。

「铜驼陌上桃花红,洛阳无处无春风」是三十二年前所见,春光烂漫生机盎然。

「重来羞见水中影」以「羞」字写物是人非的惭愧与伤感——花红风暖依旧而人已老去。

「鬓毛萧飒如秋蓬」以秋蓬之飘零写鬓发之萧疏,与开篇桃花之红、春风之暖形成强烈对比——春天属于桃花而不属于衰老之人。一个「羞」字将年华逝去的无奈与不甘表达得极为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十二年的时间跨度写物是人非的感慨,前两句写昔日之春,后两句写今日之秋,春与秋、红与蓬、春风与萧飒的对比鲜明而有力。全诗仅四句二十八字,却将三十二年光阴之速、人世之变浓缩其中,言简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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