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推官同年春阴无绪偶成 其一
宋 · 司马光
译文
澹泊轻云寒不收,未成春雨只添愁。
淡薄的轻云带着寒意久久不散,未变成春雨只是增添了愁绪。
风烟寂寞几何限,尽入凭高一寸眸。
风烟寂寞到什么程度没有边际,全都收入凭高远望的一寸目光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光与张推官同年唱和之作,写春阴天气的愁闷。诗中以淡泊轻云、未成春雨写天气的暧昧不决,以风烟寂寞写空间的空旷冷清,末以"尽入凭高一寸眸"收束,将无边的愁绪浓缩于一寸目光之中。
逐句解读
「澹泊轻云寒不收,未成春雨只添愁」淡薄的轻云带着寒意久久不散,未变成春雨只是增添了愁绪。
"澹泊"写云的轻薄,"寒不收"写寒意的持续——云既不散也不下雨,只是悬着。
"未成春雨只添愁"写天气的暧昧——如果下雨倒也痛快,但云薄雨不成,只是让寒意与愁闷一同弥漫。
「风烟寂寞几何限,尽入凭高一寸眸」风烟寂寞到什么程度,全都收入凭高远望的一寸目光之中。
"几何限"写寂寞的无边无际,"一寸眸"写目光的渺小——无限的寂寞尽入有限的目光,以小容大,张力十足。末句将抽象的寂寞具象化为视觉的体验,妙在不言愁而愁在其中。
艺术手法
一、以天气写心境:春阴不雨的暧昧天气,正是愁闷心境的投射。
二、以小容大:无限的风烟寂寞尽入"一寸眸",以极小的空间容纳极大的内容,对比强烈。
三、不说愁而说眸:末句不说愁入眸而说风烟入眸,但风烟即愁也,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春阴天气的愁闷,妙在以天气的暧昧不决写心境的犹豫不定。
"未成春雨只添愁"——最令人烦恼的不是下雨而是不下雨,不是悲伤而是不知为何忧郁。末句"尽入凭高一寸眸"更是神来之笔——以一寸目光容无限寂寞,是"纳须弥于芥子"的诗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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