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聂之美鴈
宋 · 司马光
译文
汲汲复栖栖,往来谁与期。
急急又栖栖不安,来往与谁相约。
映云才可见,入雾杳难追。
映着云影才看得见,入雾就杳然难追。
羁枕梦初断,寒闺涕已危。
旅枕上梦刚断,寒闺中涕泪已难禁。
冥冥远缯缴,愧尔独知时。
冥冥远方有缯缴危险,惭愧你独自知道时节。
赏析
题解
此诗和聂之美咏雁,以雁喻人,写流离之苦。诗中写雁的栖栖奔走、映云可见入雾难追、羁枕梦断寒闺涕危的思念、以及冥冥远方的缯缴与雁独知时的对比。
逐句解读
「汲汲复栖栖,往来谁与期」急急地又栖栖不安,来来往往与谁相约。
"汲汲栖栖"写雁的奔波——一刻不得安宁,"谁与期"写漂泊的孤独——没有伴侣同行。
「映云才可见,入雾杳难追」映着云影才看得见,飞入雾中就杳然难追。
"映云才可见"写雁飞得高——只有在云边才能看到,"入雾杳难追"写雁的消失——一旦入雾就不见踪影。
「羁枕梦初断,寒闺涕已危」羁旅中枕上梦刚断,寒冷闺中涕泪已经难禁。
"羁枕"写旅人的独眠,"梦初断"写与家人梦中相见又被惊醒,"寒闺涕已危"写家中妻子的思念——泪已流到难以自持。
「冥冥远缯缴,愧尔独知时」冥冥远方有缯缴的危险,惭愧你独自知道时节。
"远缯缴"写雁面临的危险——猎人的罗网弓箭,"独知时"写雁的本能——准时南归北返,从不失信。末句以雁的守信反衬人的惭愧——雁知道时令而人却不能守信。
艺术手法
一、以雁喻人:雁的栖栖奔走喻人的漂泊不定,雁的守信归期喻人对信义的坚守。
二、虚实结合:映云入雾写雁的飞翔是实写,羁枕寒闺写人的思念是虚写——由雁及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雁写人的漂泊。
"愧尔独知时"是全诗最有深意的一句——雁知道时节而人却不知道归期,这种对比写出了漂泊者对归家的渴望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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