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端式十题 烟际钟

宋 · 司马光

译文

苍茫返照收,羃历寒烟起。

苍茫中夕阳的余晖已经收尽,密密的寒烟升腾起来。

前山黯同色,不辨峰峦美。

前面的山峦黯淡成同一种颜色,分辨不出峰峦的美丽轮廓了。

独有远来钟,悠扬翠微里。

只有远处传来的钟声,悠扬地飘荡在翠绿的山色之中。

赏析

题解
此为《和端式十题》中的烟际钟诗。写黄昏时分夕阳收尽、寒烟四起,前山在暮色中同色难辨,唯有远处的钟声悠扬地在翠微中传来。全诗以暮色的苍茫与钟声的悠扬构成视觉与听觉的交响。

逐句解读
「苍茫返照收」——苍茫中夕阳的余晖已经收尽。

「羃历寒烟起」——密密的寒烟升腾起来。

「前山黯同色」——前面的山峦黯淡成同一种颜色。

「不辨峰峦美」——分辨不出峰峦的美丽轮廓了。

「独有远来钟」——只有远处传来的钟声。

「悠扬翠微里」——悠扬地飘荡在翠绿的山色之中。

艺术手法
此诗以视觉的消融与听觉的存留构成对比。前四句写视觉的消失——返照收、寒烟起、山色同、不辨美,暮色将一切视觉之美吞没。末二句突然转入听觉——钟声悠扬而来,在视觉消融的黑暗中,听觉反而更加清晰。这种以声写寂的手法,与王维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同一机杼。

「悠扬翠微里」以钟声在山色中飘荡,既有声音的空间感又有声音的温度感,极为精妙。

总体评价
《和端式十题烟际钟》以暮色的苍茫与钟声的悠扬构成视听交响,在视觉消融中以听觉存留写出山间的禅意。全诗短小而意境深远,有唐人山水诗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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