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陈殿丞原人论

宋 · 司马光

译文

品物芸芸游太虚

万物芸芸在太虚中游动,

不知谁氏宰洪炉

不知是谁主宰着造化的洪炉。

一株花落分荣辱

一株花落便分出荣辱,

万窍风号见有无

万窍呼号的风中显现出有无。

觉后共占犹是梦

醒来后共同占卜仍是一场梦,

衣中所得亦非珠

衣中所得也不是珍珠。

何如鼓瑟浴沂水

不如弹着瑟沐浴在沂水之中,

春服成时咏舞雩

春服做成时在舞雩台上咏歌。

赏析

题解

此诗还陈殿丞原人论。诗中写品物芸芸游太虚不知谁氏宰洪炉的天地造化、一株花落分荣辱万窍风号见有无的荣辱有无、觉后共占犹是梦衣中所得亦非珠的虚妄、何如鼓瑟浴沂水春服成时咏舞雩的归趣——万物芸芸游于太虚,不知是谁在主宰洪炉,一株花落分出荣辱,万窍风号看出有无,醒来共占还是梦,衣中所得也不是珠,不如鼓瑟沐浴沂水,春服做成时歌咏舞雩。

逐句解读

「品物芸芸游太虚,不知谁氏宰洪炉」万物芸芸游于太虚之中,不知是谁在主宰这洪炉。

"芸芸太虚"写万物的生灭——万物在太虚中芸芸而生,"宰洪炉"写造化——天地如洪炉不知谁在操控。

「一株花落分荣辱,万窍风号见有无」一株花落分出荣辱,万窍风号看出有无。

"花落荣辱"写得失——花开为荣花落为辱,"风号有无"写虚实——风声起灭有无交替。

「觉后共占犹是梦,衣中所得亦非珠」醒来共占卜还是梦,衣中所得也不是珠。

"犹是梦"写虚幻——醒来占卜仍是梦中事,"亦非珠"写真实——衣中所得并非真珠,化用"衣珠"典故。

「何如鼓瑟浴沂水,春服成时咏舞雩」不如鼓瑟沐浴沂水,春服做成时歌咏舞雩。

"浴沂"写曾点之志——孔子赞赏曾点的理想,"咏舞雩"写自在——在舞雩台上唱歌。

艺术手法

一、以炉写天:宰洪炉,以洪炉比喻天地造化写出了造物的不可知。

二、以典写志:鼓瑟浴沂,以曾点的理想写出了归隐自然的人生态度。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造化的思辨与归隐的选择。

"何如鼓瑟浴沂水,春服成时咏舞雩"是全诗最有归宿的一句——不如学曾点归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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